“这……这是……”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西装裤缝。
“图片重复使用?”韩岩突然开口,他缓缓摘下眼镜,语气极为严肃,“巧了,我退休前最后一项工作就是处理学术不端。去年刚处理过一个类似的案例,那个学生现在在药房发药。"
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骤降。
周采薇注意到陈远的手在微微颤抖,精心打理的发梢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太阳穴上。
“可能是实验室技术员搞错了……”陈远的声音越来越小,目光躲闪着不敢与任何一位面试官对视。
陈远的双手开始剧烈颤抖,精心准备的答辩词卡在喉咙里。
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几声无意义的气音。
“这个理由,只希望你自己相信,面试结束。”陆安合上文件夹,“至于你在《中华心血管病杂志》发表的这篇论文,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当会议室的门再次关上时,韩岩长叹一口气,将眼镜重重地摔在桌上。
“又一个被特权毁掉的孩子。他父亲上周还给我打电话,说儿子有多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