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手术室的时候，曹天辉叫住了陆安。
“走吧，这么晚了，一起吃个宵夜。”
陆安还真有些饿了。
他今天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晚上那一餐吃得也不多，便没有推辞。
两人来到医院附近的一个烧烤摊。
曹天辉点了几十串烤肉，还有一些土豆片、韭菜之类的素菜。
“之前我当住院医的时候，每次下班晚了，都会到这里来吃一顿。后来越来越忙，就更没时间了。”
“老师，你来医院多少年了？”
“差不多十五六年了，忙碌了这么久，还只是主治啊，你可不能跟我学。”
曹天辉点了瓶啤酒，猛灌一口。
“咱们急诊外科，从最开始的飞速发展，到现在有些停滞，很多急诊患者都被各个科室分流了，我们科室其实更多的就是缝缝补补。”
陆安点点头。
来科室有段时间了，他上的手术没几台，大部分都是清创缝合。
急诊外科的工作量，是很受整体实力的影响。
目前在云华市人民医院，拿得出手的医生，其实就只有曹天辉了。
“小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先在急诊科好好干。”陆安撸了一串羊肉。
“急诊科是很锻炼人，但是总不能一辈子都在急诊吧？”曹天辉乐呵呵地笑道，“以后的打算呢？”
陆安微微一愣。
从入职到现在，他想过这个问题无数次。
“曹老师，我暂时还没想好。”他摇摇头。
原本，他只是期盼着一个简单的工作就行了。
可是现在，他有系统的加持，急诊科只是一个简单的开始！
“嗯，脚踏实地也好。”曹天辉一笑，“以后的事情再说，一步一个脚印地往下走，也挺好的。”
师徒两人聊得很多，从工作、学习到生活。
曹天辉也将自己年轻时候的轻狂，和陆安细细道来。
陆安似乎看到了一个执拗地追求医学的年轻人，碰壁无数，仍旧不断前行。
按道理来说，曹天辉只要稍稍示弱，或许就能够进入管理层。
可是，他偏不！
以至于，他到现在还只是个在一线临床中劳累的医生。
像卢毅军等人，已经混上了医院中层领导的位置。
对于曹天辉的遭遇，陆安是既敬佩，又是痛心。
这么好的医生，就是应该在临床上发光发热。
但是，这么好的医生，也需要更好的平台和位置，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