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住了。就像一根水管被人踩了一脚——水还在流,但只剩一条细线。朱允澄的脑子里同时浮现出了一个画面。那个人,那个黑色风衣的男人,在三十丈高空上打了一个响指。然后说了两个字——“断线。”他改写的不只是龙骨矿液的规则。这片海域的整个地脉网络,都被那个响指重新定义过了。金龙玉符的金光越来越弱。龙首上的金色光点在做最后的挣扎。朱允澄的双手攥紧了玉符。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来啊——”他冲着夜空嘶吼。“应我——!”……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