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禅院真希。
他们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释放一丝一毫的咒力波动,仿佛两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现代的猴子?居然能悄无声息地靠近?”长发男人眯起眼睛,脸上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乙骨忧太没有看他。他只是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那些死去的,都是被卷入这场荒诞游戏的现代术师。
一种本能的愤怒在乙骨胸腔内翻滚。他的右手下意识地反向越过肩膀,握住了背后的太刀刀柄。
体内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咒力瞬间沸腾,顺着手臂血管疯狂涌向刀刃。他习惯性地想要呼唤那个名字。
里香。
“滋——”
就在他指尖接触刀柄的刹那,后颈处那块暗红色的烙印猛地爆发出难以想象的高温。
不是热,而是纯粹的破坏。
乙骨只觉一把烧红的尖刀直接捅进了他的脊髓。那股灼痛感瞬间打断了所有的咒力流动。他的手指一僵,握刀的动作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废物。”莫焱那冷酷到没有温度的声音,仿佛就贴着他的耳膜响起。
乙骨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他硬生生松开了握刀的手,将手臂垂了下来。
下方的长发男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将乙骨的停顿视为恐惧和退缩。
“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了吗?”长发男人狞笑起来。他双手在胸前飞速结印,残影重重。这是一个失传已久的古老印契。
“那就带着你的怯懦,下地狱去吧!”
“咒术·骨枯瘴沼!”
伴随着一声暴喝,长发男人体内的咒力如火山般喷发。街道地面的混凝土瞬间软化、腐败,化作一片散发着令人作呕气味的紫色沼泽。
紧接着,数十道惨白色的骨刺从沼泽中冲天而起。这些骨刺足有大腿粗细,表面布满了倒刺和剧毒的瘴气,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和恐怖的速度,如同逆行的暴雨,朝着平台上的乙骨和真希无死角地覆盖过去。
“轰轰轰轰——!”
密集的穿刺声和爆炸声连成一片。两人所在的混凝土平台在接触骨刺的瞬间便被彻底击碎。大块的碎石伴随着漫天的紫色瘴气轰然坍塌。
长发男人保持着结印的姿势,眼神中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千年传承的术式,它的精妙与破坏力,岂是你们这些连基础都打不牢的现代残次品能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