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
沙哑。
带着一股子硫磺的刺鼻味道。
“在这个世界上。”
“只有活人才能定规矩。”
“死人，只会烂在地里。”
莫焱推开车门。
狂风裹挟着雨水灌入车厢，却在接触到他身体的一米范围内，被瞬间气化。
形成了一层白色的蒸汽护盾。
“下车。”
莫焱对着后座的三个学生命令道。
虎杖三人立刻钻出车厢，被暴雨淋了个透心凉。
面前。
是那座被铁丝网围起来的灰色建筑。
没有任何灯光。
像是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张开着大口，等待着猎物上门。
“好……好重的压迫感。”
野蔷薇握着锤子的手在发抖。
这不是胆小。
这是生物面对天敌时的本能反应。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冷，连莫焱特训带来的底气都快被冲散了。
伊地知跌跌撞撞地跑下车，手里拿着那个用来降下“帐”的咒具。
“请……请等一下！”
“如果不放‘帐’的话，普通人会看见……”
“莫焱先生！这真的是上面的死命令！”
伊地知绝望地大喊。
他夹在高层和这个活阎王中间，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莫焱停下脚步。
他站在雨中，并没有回头。
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食指伸出。
指尖对准了那栋散发着恶臭的少年院大门。
“伊地知。”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什么叫……规矩。”
莫焱的指尖。
一点红光亮起。
那光芒初时微弱，如风中残烛。
但在下一秒。
周围的雨水停止了下落。
空间开始扭曲。
一股古老、苍凉，且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灵压，从莫焱的指尖疯狂汇聚。
这不是咒力。
这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纯粹的破坏法则。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莫焱的口中，吐出了这句在这个世界从未出现过的咏唱。
虽然舍弃了咏唱文。
但这具身体里，那属于山本元柳斎重国的灵压质量，足以弥补一切。
轰——！！！
一道篮球大小的赤红色火球，脱手而出。
它在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轨迹。
没有爆炸的巨响。
只有高温烧穿空气的尖啸。
火球精准地撞击在少年院那两扇厚重的铁门上。
嗤！
就像是热刀切过黄油。
那两扇足有二十厘米厚的防爆铁门，连一秒钟都没撑住。
直接融化。
变成了一滩赤红色的铁水，流淌在满是积水的地面上。
紧接着。
火球余势不减，撞入了一楼大厅。
哄！
火焰炸开。
那不是普通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