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孟晚的这番话,戴仲唇角渐渐扬起弧度,他披散着头发笑起来有种癫狂之感,“师弟想说什么呢?难道不是该师弟为我解惑吗?”
受制于人,孟晚说解就解,“我与罗霁宁在生意上有些往来,可惜没有谈拢罢了,倒是他夫君易鸿飞守着威海卫,他之前在聂川手下可能名声不显,一般人不知他身为武将,心思缜密,又被禹国大儒亲手调教,熟知兵法战术,一个不慎,极有可能在他手下吃亏。那些东倭人就算早有准备,想必也没从易鸿飞手下讨到什么好处吧?”
戴仲脸上的笑意渐退,“师父仙逝,你我师兄弟二人本该守望相助,我无意伤师弟性命,只想让师弟随我去威海,帮师兄一个小小的忙。”
孟晚叹气,“不是我不想帮师兄,我与罗霁宁也没那么好的交情,师兄带我去幽州,还不如带他的爹娘兄弟。”
戴仲:“他父母兄弟都被新帝砍了头。”
罗霁宁姐姐可是廉王妃,他能保命是因为易鸿飞,其他人早被砍了个遍。
孟晚深思片刻,“既然师兄诚心相邀,我可以陪师兄走上这么一趟,但师兄好歹将我身上的药性解了吧?我又不会武艺,在船上难不成还能跑了?”
“别人跑不掉,但师弟慧黠,就难说了。”船上两个船夫不必多说必是顶尖高手,这种情况下,戴仲的骨簪也没有离开孟晚过远的意思,一直在不远不近地比划着,“我知道你身边有高手一直跟随,可双拳难敌四手,他已经被幽城所有高手围攻,恐怕自身难保。师弟就别再想着拖时间准备逃跑了,等咱们上了大船,会有更多的人接应,师弟便是插翅也难飞了。”
孟晚无奈叹道:“唉,看来师兄早就打算好了,前边那艘大船便是接应师兄的喽?”
戴仲拧眉回头,远处果然驶过来一艘大船,不……还不止一艘!
这绝不是他们准备的大船,戴仲眼尾猛地扯开,眼白乍现,下意识甩了用骨簪去刺孟晚,岂料手腕一麻,骨簪瞬间断裂,紧接着乌篷船的船身剧烈晃动,在所有人都反应不及的情况下,整艘快船被一股巨力猛地掀翻。
戴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