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就跟在后面,不用做多余的事,心情好了,我也许考虑考虑带你们离开幽城。”孟晚扔这句话后,气势汹汹地带着蚩羽直奔前方,中途路过两间外面守着护卫的雅阁,还额外多看了几眼。
三十八厢在他们对面,偶尔有白色面具人端着茶点酒水在走廊上行走,也都是寂静无声,不敢抬头乱看。
二流高手不是遍地都有,一流更是只在皇室中才能得见。罗家几代才那么几个顶尖二流,不说被当成祖宗似的供着,但也相对自由。
这些有权有势的高官身边多是三流武者,得一两个三流高手已是顶尖了,不用葛全出手,蚩羽一个打三个,很快把三十八厢外的护卫解决。
门口的动静不小,可屋子里人实在有些得意忘形,抛开平日伪善的皮囊,进了幽城已经和畜生没什么两样。雅阁里七八个白色面具人像是……不,眼下他们就是被当成了宠物,或者说牲畜,身无寸缕地趴伏在地上。屋内三个放浪形骸的中年男子脸颊红润,衣衫不整,表情浮夸,目光淫秽。
明明是犹如仙境般的玉殿琼宫,整座宫殿孤高凛然,这群道貌岸然的高官巨富却把它当作窑场用,果然是心脏人也龌龊。
不用蚩羽叮嘱,孟晚已经把头扭了过去。
屋内的人被蚩羽踹门的动作惊吓到,已然看清了门口孟晚他们一伙人,可能是身处幽城,散发的兽性还没收回肚子里,一个留着三缕青须的中年男人眯着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扫视了孟晚一圈,“这是谁家的哥儿,怎的沦落到了这里?”
趴在地上的白色面具人已经在蚩羽的示意下,麻木地穿好了衣裳,孟晚回头冷冷地对着中年人说:“等你被押送进刑部狱,自然知道你爷爷我是何人。”
中年人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立即清明起来,“你还知道刑部狱?罗六呢?他不是号称没有幽城拉拢不到的人,此人是何身份,为何会被放入白玉城?”
另一个身材微胖的男人反应更快,他猛地抄起桌上的酒壶砸向人高马大的蚩羽,同时粗声喊道:“来人!护驾!有刺客!”
蚩羽一手受伤也能伸手稳稳接住酒壶,手腕一翻,酒壶“砰”的一声砸回那胖子头上,酒水混合着血丝瞬间流下,胖子惨叫一声捂着头倒在地上。
孟晚走进雅阁,“看你们这群人就不爽,哪个是和我抢画的?画呢?”
看着昏迷不醒的胖子,另外两人瞬间酒意全无。
“你是为了那幅《春晓图》来的?吾等可以将画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