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打量着进出石屋的蓝色面具人,看不见脸色就通过肢体语言判断他们的心情,“哦?罗叔公有什么法子解决?”
六叔公神秘一笑,“这个孟夫郎稍后就会知晓,幽一都是最浅显的交易,我们没必要在这层浪费时间。”
幽一是幽城最上面一层,整层只比寻常小县城小了一圈,听起来不大,实际上作为一座地下城已经很惊人了。
除了幽城自己人的买卖,这里还汇聚了来自各地的亡命之徒、失意官员,以及怀揣各种隐秘目的的人,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无所不包。
幽一的交易多是些物资买卖、消息互换,或是一些见不得光的小打小闹,对于罗家这样的掌控者,以及孟晚这样的“贵客”而言,自然不值一提。
六叔公显然对这里的环境极为熟悉,他带孟晚找到了一个距离他们所在最近的“门”,同样的紫黑色大门,同样的菊花图案,这扇门应该也是通往幽城的通道之一,按照六叔公的意思,这种门也能通向幽二。
孟晚他们过去的时候有个蓝色面具人先他们一步找了过去,“我买到了玉牌,要出去。”他表现得还算平静,只是尾音带着些颤抖。
“放。”戴着红色面具的守门人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蓝色面具人慎重地从怀里掏出和孟晚手中一模一样的玉牌,放入银盆的清水中,水波荡起,清水渐渐变成黄色。
“我能出去了吧!”蓝色面具人激动大喊。
“假的。”
“诛!”
两道声音一前一后响起,孟晚没看清他们是怎么动手的,只知道一个红色面具人出了手,刚才还忐忑狂喜的男人尸首就已经分了家。
鲜血溅出很远,几滴落在了孟晚的水蓝色衣摆上,变成难看的褐色。
跟在六叔公身后一直沉默的男护卫突然速度极快地上前几步,在众人反应不及的时候捞出了盆中的玉牌,孟晚眼皮一跳跟着望了过去,上面菊花花瓣并没有被染成黄色。
看来罗家有他们的手段,这玉牌中还有其他的玄机。
男护卫确定孟晚看到后,将玉牌呈给六叔公,六叔公怔愣一下接过,指尖在冰凉的玉牌上轻轻摩挲,对孟晚解释,“幽城的玉牌,不是寻常的信物,也有人凑不齐出去的赤晶,换不成玉牌,所以另辟蹊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