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郎请随奴婢过来。”有个领头的侍女欠身道。
孟晚拒绝侍女的侍奉,自己打了伞,蚩羽跟在他后面。出了院子走在游廊中穿梭,遇到了罗家同样去赴宴的内眷们。
宴请孟晚这样的哥儿本来应该由内眷的夫人们出面作陪,但孟晚身份特殊,连族老们都要毕恭毕敬,该由他们亲自出面接待才显得郑重。如此便只能破格男女哥儿混坐,既不乱了礼数,又显得重视,才算两全其美。
那些内眷远远看见孟晚,都纷纷停下脚步,敛衽行礼,将凌晨时目光中的好奇与探究掩藏起来。
孟晚步伐停顿,微微颔首示意。
“丑奴儿。”有人不知死活地唤他。
孟晚看过去的时候,白茯苓又做作地捂住了嘴巴,“抱歉孟夫郎,是我说错了话。”
矜贵倨傲的大小姐是不会演戏的,她拙劣的表演所有人都看透了,也可能是她本来就没想掩饰,大小姐不屑隐藏心思,哪怕到死都是傲气的。
“白小姐还是这么直白愚蠢。”孟晚被人叫起旧时贱名,并没有如白茯苓所想那样羞恼,而是极为平淡地陈述事实。
他不傲慢,蓝色长衫衬得他低调俊雅,仿若书香世家调教出来的君子,可这些外在改变不了孟晚手段强硬到逼得罗家隐在暗处的族老亲自招待的事实,精明果敢才是他的本色。
果然,他下一句话里裹挟着淡淡的威胁,“不过我劝你还是把那些恶心的想法收一收,本夫郎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孟晚只是还没来得及收拾她,不是没办法收拾她。如果白茯苓非要一个劲地在他面前蹦跶,孟晚也不介意先把她解决,毕竟罗家人为了拉拢他,连族长都能随意舍弃,更别说罗湛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妻子了。
他说完不顾白茯苓瞬间铁青的脸色,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其余夫人夫郎都跟在他后面,偶尔路过白茯苓还会面露怪异地看上一眼。
现在什么局势看不懂吗?还故意去挑衅孟晚,亏不得人家骂她蠢,还惦记着孟晚像以前她的二等小侍一样被她拿捏,对她毕恭毕敬吗?
“夫郎,你说完她好像更生气了。”蚩羽用警告的眼神瞥了白茯苓一眼,但对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并没有回应。
雨水还在下,在房檐下穿成一串串的水帘,偶尔溅到木制回廊上面,孟晚踩在潮湿的木板上淡淡笑了一下,“生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