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金花眼尾的褶皱堆叠起来,眸中带笑,“欸!”
在门房里烤火睡觉的雪狼听到外面的动静,撒着欢儿的跑出来,直往楚辞身上扑,把他胯下的马匹吓得不敢动。
楚辞下马摸了摸雪狼,抬眼对上阿寻弯弯的笑脸,也跟着笑了起来。
家里忙忙叨叨地开始收拾行李,幸好老宅翻新过,孟晚带着那些东西如今也有地方放,黄叶、苇莺和枝繁枝茂他们收拾即可。
阿砚蹿到屋里把雪狼叫进去陪他玩,他小时候跟雪狼一起长大,时间长不见还怪想的。
常金花给孙子脱去兔绒短帽,和外罩的火红色斗篷,“怎么就阿砚,通儿不是也和你们来了吗?”
屋子里烧了炕,地上还砌了火炉,孟晚把自己的斗篷递给宋亭舟,上炕挨着常金花坐,“后天就过年了,通儿当然要去方家,等初三我们去方家拜年再把他接来。”
常金花接过云雀递过来的小被,盖到孟晚腿上,回过神来说:“娘真是老了糊涂了,通儿是该回方家过年的,那是他外祖家。”那么小一个孩子,被常金花养到这么大,说是不想也是假的。
孟晚抓着她皱巴巴的手,连着自己的手一起塞到小被子里,“我娘身体这么硬朗,不比盛京那些一步三喘的贵妇人强多了?您要是糊涂,那阿砚就是小糊涂蛋。”
阿砚把脑袋埋到雪狼毛茸茸的白毛中,闻言配合地钻到常金花怀里,“祖母不老,祖母是阿砚最好的祖母了,我好想吃祖母包的饺子,要虾仁和猪肉的!”
从他们回来,常金花翘起的嘴角就没落下来过,她拍了拍阿砚,示意他起来,“好,祖母这就给阿砚包饺子去。”
知道阿砚爱吃虾,常金花备了许多冻虾,谷阳县水产稀少,这些虾比肉还贵。
蚩羽今年请假回了岭南,常金花离开后孟晚便给雪生使了个脸色,“方家人口多,方大爷孙子外孙都不缺,明日你去找个机会把他和葛叔接过来到咱家过年。”
雪生心领神会,“明早我就去,不带人,就和老夫人说是方家送过来的。”
“嗯。”孟晚捧着杯热茶,吹了吹上面的浮叶抿了一口。
和方锦容家比起来,还是他娘比较重要,这么多年的孩子不能白养。
常金花包的是煮水饺,孟晚缓了缓冻得麻木的身子,也跟着帮忙包饺子。
“你去炕上等着吃就行了,这么多人帮忙,还用你动手?”常金花像往常一样撵他。
孟晚听这话就想到他早前被买到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