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锦容眼皮动了动,胸口堵得难受,不是疼,而是酸,又带着涩,涩得他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那只微凉的手终究还是落在了方锦容脸上,带着一声叹息,“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明白我的心意。”
方锦容嘴唇轻颤,睁开眼对上的就是葛全深情款款的丹凤眼,“我……我不懂你说的心意是什么。”他眼眶涨热,话还没说明白,眼泪先掉了几滴。
他后知后觉地想到了昨夜翻雪的话,葛全喜欢自己,可他不懂喜欢是什么,这两个字太过泛泛,他爹、哥哥嫂嫂都对他说过,可他知道葛全的喜欢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葛全同他在一起这么久,哪怕是当初被劫匪杀到眼前,方小少爷也没哭过,这会儿可见是将他逼到了绝处,除了哭能形容他的难受,再说不出什么其他话语。
葛全的手还没离开他的脸颊,方锦容那几滴泪落在他手指上,如同岩浆遇上了冰雹,把葛全熔烫得四分五裂,腾然升起的气体又凝结成云,转瞬在他心里下起了瓢泼一样的大雨。
“容儿,我不是大善人,这么多年,只有师父让我费过神,我从来没有对别人如此无微不至。”葛全同样是初次对一个人动情,想对方锦容好,想万事顺着他,更想把他揉进自己身体,让两人无须言语便能看透对方的心。
“我心悦你,想同你时时刻刻、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方锦容眼下的泪水连成了串,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眼泪为什么突然又变多,只觉得心上那股难受的酸涩中又掺杂了些胀意,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又被一层薄薄的壳紧紧裹着,闷得他喘不过气。
葛全见不得他流泪,一身气血翻涌,冲得他脑子乱成一团,手下的动作却突然用力,整个人缓缓地、孤注一掷地往方锦容身上靠过去……
两片薄唇相连,二人齐齐一震,唇上的热度是属于对方的,只是相互磨蹭的简单动作,不知为何却又那么令人着迷。
葛全把手伸向方锦容脑后,遵循本能用舌尖撬开了方锦容唇缝,长驱直入进去肆意掠夺。他难得在方锦容面前如此强势,方锦容的那些青涩反应和情绪,尽数被葛全吞入其中,他只能被动承受,陷入沉沦。
被裹在壳里的嫩芽,在葛全坚持不懈的努力浇灌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