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寒冷,贡院里住处简陋,并没有条件日日洗澡,顶多用热水擦洗擦洗身子。宋亭舟先回了正院,将自己洗得一身清爽,这才出浴桶换了身干净衣裳。
孟晚趁他绞湿发的时候坐到他腿上,稀奇地摸摸他下巴上半寸长的胡子,“长这么长了啊?”
头次见宋亭舟留这么长的胡子,他还怪新鲜的。
下一秒孟晚唇上一热,近距离感受了下宋亭舟的胡须。
宋亭舟长驱直入径直撬开孟晚齿缝,湿滑的舌尖交缠在一起翻腾搅拌,他亲的又狠又急,把送上门来的人揉进怀里蹂躏,一手禁锢着孟晚柔韧的腰身,一手灵巧的解开他半指宽的腰带,将手探了进去。
时间不够,现在做点什么又来不及,不过解解馋也够了。
直到后院苇莺来叫人吃饭,两人才分开黏连在一起的唇舌,孟晚气息不稳,微微张着口轻喘,“扎人的慌,我下巴都磨疼了。”
“一会儿回来便用刀刮掉。”宋亭舟说完将他从自己腿上放下,两人身上的衣襟都被扯出了褶皱,重新整理一番才出门去。
家里知道今日宋亭舟就能回家,只是不确定时辰,常金花久不见儿子,亲自张罗了一大桌子的饭菜。
通儿近来都在宋家和阿砚在西院住,两人本来头挨着头在炕上看话本子,见楚辞无声起身向刚进门的宋亭舟和孟晚行礼,皆下地正正经经地向其问好。
郑肃不光教导他们学问,礼仪、雅艺等也严格指导,武艺骑射方面有葛全、蚩羽、雪生三人挨个教导,不说通儿,阿砚也是会功夫的。
再加上画技又有孟晚时常指点,比起宋亭舟当初一路自己摸索,阿砚和通儿享受的便是勋贵家公子的待遇。
“嗯,吃饭吧。”宋亭舟说着摸了摸儿子脑袋。
阿砚仰头弯起眼睛看他,那双眸子像是会说话似的,无声对宋亭舟撒娇。
宋亭舟趁孟晚和常金花说话的时候,从袖兜里掏出一只巴掌大的精美绢人塞给阿砚,他今天忙成这个样子,也不知是从哪里抠出这么点时间给阿砚买绢人。
阿砚飞快接过宋亭舟递给他的绢人,将其塞进自己袖兜里,嘴角扬的高高的,抱着宋亭舟胳膊好话一箩筐的往外倒。
“爹爹我好想你啊,你被人关起来的时候有没有想阿砚?”
“今天夫子还夸我了,说我下棋聪慧,过几年就会超过他了。”
“爹你吃这个,这是祖母新学的菜式,可好吃啦!”
孟晚就坐在宋亭舟身边,开饭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