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吃过早饭,给下人发了赏钱后,聂知遥和方锦容便齐齐登门,他们在岭南见过,只是不太相熟。
聂知遥说话客气,方锦容就不大客气,他觉得聂知遥有点装装的,和盛京里其他夫人夫郎差不多。待了会儿觉得没意思,把通儿送过来和阿砚玩,自己抽身走了。
什么宫宴他才不参加,一听就无聊极了。
“他就这样性子,不是对你有意见。”孟晚为聂知遥斟了一杯茶。
聂知遥淡淡一笑,并不十分在意,“我在岭南见过他,确实和我不是一个路子的人。”
他也不好奇孟晚是怎么认识方锦容夫夫的,孟晚人脉之广,天南海北都有朋友。
孟晚喝了口岭南新送过来的八宝茶,叹道:“午后入宫正好咱们几个还能做个伴,你可不知道去年我过得有多煎熬。”
“你还煎熬?”聂知遥唇边隐笑,“我回京后听了好几嘴你在正旦宴上大发神威的壮举,民间传得最为传神。”
说起这个孟晚就无比郁闷,他在岭南的名声一个赛一个的正派,回京之后怎么把他传得那么彪悍?
聂知遥说了两句就走了,孟晚也要开始准备午后入宫的装扮。
这次要穿一品诰命的礼服,整体大红色的,先穿大红色的大袖衫,再配上深青色底绣云霞翟文、缀金坠子的霞帔,最外层又是绣着金绣云霞翟文的褙子,这一套下来还好是冬天,不然真是又重又闷。
被扣上比上次面见皇后还要繁琐的翟冠后,孟晚差点就这样被压趴下,再也不想起来了。
夫夫俩出门的时候,孟晚羡慕地看着宋亭舟,“真想穿你这一身。”
宋亭舟轻咳一声,拉着他上了马车,“等晚上回来给你穿。”
孟晚上了车才琢磨过来,他扒在宋亭舟肩上,坏坏地笑,“好啊,光穿外袍好不好啊”
宋亭舟微微侧过脸,挨着孟晚这一侧的耳根脖颈通红一片,箍在他腰上的手却收得越来越紧。
“好。”
——
仍是上一次同样入宫的流程,不同的是这次孟晚身旁没有常金花陪伴,而且他站到了前排,聂知遥比他还靠前,跟在侯府的几位夫人身后率先入宫,接着便是孟晚。
本来两人中间还隔着几位老夫人,但见两人似乎相熟,将孟晚让了过去。一方面是好意,一方面也证明了宋亭舟如今在朝堂的权势。
不再是岭南宋亭舟,而是盛京宋大人。
“你行啊,一声不响坐伯爵夫人中间了?”孟晚端起酒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