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发冠右边还要簪上两支嵌着蓝宝石的珠翠翟,左边则是一支口衔小珠结的金翟步摇。
黄叶给他装扮完,上下打量着怕差点什么,结果身旁一左一右传来两道吸气声。左边枝繁端着孟晚洗漱过后的东西,磨磨蹭蹭不想出门;右边枝茂拿了两道点心,直勾勾地盯着孟晚。
“端着做什么?送出去啊?”
“枝茂,你给我把餐盘放下,把里屋的妆匣子拿出来!”
黄叶挨个训斥,把两个小孩都骂跑,又将孟晚的脸扭过来仔细观察,“夫郎,你脸上便是不上脂粉,是不是也该抹上些口脂啊?”
他就说差点什么东西。
这一身装扮太过华丽贵气,孟晚再抹些口脂想必会显得更加大气明艳。
孟晚咬了半块糕,“不抹,这样就好,太张扬也不是什么好事。”
枝茂取来妆匣子,孟晚从中取出两只白玉手镯戴上,压一压满身的艳色,“行了,走吧。”
宫侍客客气气地候在会客厅,半点不敢催促。等孟晚露了面,就即刻动身带孟晚入宫。态度十分恭顺,黄叶给塞荷包也不要。
平常场合入宫,宫外的侍女、小侍都是不得入内的,特别是正式场合,今日孟晚倒是可以带上黄叶和蚩羽。
霜华巷距离皇城不远,他们行至东华门侧门,由大太监递上传帖,守门侍卫核对无误后放行。
大太监轻车熟路,一路引领孟晚到皇后娘娘的寝宫——坤宁宫,黄叶和蚩羽不得入内,只能在宫殿外守着。
“老实一点,不得妄动,黄叶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孟晚入殿前不放心地叮嘱了蚩羽一句。
大太监进去禀告,片刻后有女官出来引见。孟晚随引路女官缓缓踏入坤宁宫后殿。
暖阁内铺着整块暗织流云纹的羊绒宫毯,鞋子踏上去绵软无声,花几上的官窑青花胆瓶里,插着还泛露珠的鲜花兰草。
东南角的紫檀木高几上,鎏金珐琅香炉边角嵌着圆润的东珠,缕缕轻烟从盖顶镂空处袅袅升起,漫入殿中。
沉香氤氲,一抹醇厚的幽香萦绕在孟晚鼻下,他垂下眸子,余光看到暖阁深处的紫檀木镶螺钿大榻,长约一丈,宽约五尺,榻面上铺着厚密的皮毛裘褥,边缘垂着紫缎绣暗八仙纹流苏。
榻上正端坐着头戴双凤翊龙冠、身穿红配黄燕居冠服的皇后娘娘。她亦是秦艽一母同胞的亲姐,与她相对而坐的便是她二人的亲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