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回去后能不能先歇息几天再去夫子处上课啊?”阿砚裹在棉袄里,露出一张小脸面露哀求。
孟晚冷酷地拒绝,“不行,本来就耽搁了许久,落下诸多课业,等年底大冷又该放假了,怎可再歇息?”
“哼哼。”阿砚不敢违背孟晚的话,只能小声哼哼,发泄心中的不满。
孟晚掐住他白嫩的小脸蛋,“哼什么?”
阿砚今年才七岁,但因为宋亭舟和孟晚身形都高,特别是宋亭舟个子高,在文官中简直一枝独秀,于是阿砚从六岁开始身高就开始抽条,他吃得胖乎乎的,这会儿和小牛犊子似的把他的牛头扎进孟晚怀里。
巧的是马车也猛地停住,两相冲击之下孟晚腹部一痛,有种想给儿子踢下马车的冲动,“起……开。”
“夫郎,你没事吧?”驾车的蚩羽把门帘掀开问。
冷风灌了进来,外面却不是熟悉的家门口,孟晚回了句,“没事,还没到家怎么停了?”
孟晚回京前没有提前给宋亭舟写信,入了城便直奔家中而去,他家算是城里顶好的地段了,其他官居二品、三品的老大人,可都住不到盛京二重城。
这会儿已经快到霜华巷了,眼见着就要到家,怎么还停住了?
蚩羽声音也很郁闷,“前面好像有人堵路,这边不少马车都停在这头过不去,要不我过去看看?”
孟晚眉头轻皱,“你被动,让松山他们向前打听打听。”
紧接着外面就响起蚩羽喊人的声音。
阿砚好奇地从车窗向外望去,“阿爹,真的有很多马车在这儿欸?”
“嗯,老实坐着别动。”孟晚在马车里稳稳坐着,要是时间长了还没人解决,他就要下车走回家去了,反正也没多远。
松山很快凑过来禀报,“夫郎,前面说是有人在闹事,京郊大营指挥使被堵在前面的大街上了。”
“谁堵的?”孟晚总觉得京郊大营指挥使这个称谓十分耳熟。
松山也只是听到一星半点,“好像是……一群书生?”
“书生?”孟晚更发觉不对了,陛下刚登基,朝堂官位悬空,又是赶上明年春闱在即,禹国境内大批举人都开始前往盛京,准备应试,他们途中便遇见了好几批。
这会儿他们不在客栈、屋舍里读书,跑到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