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进来的孟晚,全都动作统一的往后缩,可是空荡的屋子里只有地上的一摊子稻草,这些孩子再躲又能躲到哪儿去呢?
孟晚洁白的牙咬着自己的一口塞肉,“蚩羽,去报官。”
还没下乡的丁知县又被迫干了活,他刚上任没多久,倒是不知道孟晚还在县城里资助了个义学,刚开始还在心里暗骂他活该被手下人中饱私囊,看到那八个骨瘦如柴的孩子后就不再说话了。
张管事家这五年用义学的钱买宅子娶儿媳妇,贪了不知多少,而且被收拢进义学的乞儿,竟然大部分都被张管事联合人贩子给卖到了远处去,只剩下这八个人贩子挑剩下的小的,被留下险些活活饿死。
孟晚给丁知县报了个大概的数目,让他看着判。
按照禹国律例,并赃论罪,窃盗数额满一百二十贯的,便要杖一百,流放三千里。张管事足足多犯了三倍,是要直接处以绞刑的。
当年张家犯事他侥幸逃过一劫,也已经嫁人生子,甚至儿子都已经娶了妻,到底是不甘心还是欲望驱使,竟又身陷险境,将自己折腾死。
按照判决,张家是要被官府追缴赃款的,张管事贪来的钱他家已经花了大半,要将手里的一百多两白银都返还给孟晚,他们旗下的房产和田地都都要归于孟晚旗下。
从县衙里拿了银子出来,孟晚直接叫蚩羽去客栈退了房,接下来的日子他要亲自去义学整顿一番。
把马车里拉的被褥都在义学前院找了个空房间铺好,三人暂时安顿下来。
车里还剩一些孟晚的零食,是一些果干蜜饯,和半袋精米。
可用之人太少,孟晚将在家惶惶不安的雨哥儿也拉来干活。
“枝繁,你跟着蚩羽出去采买,先买来一石糙米和一石精米来,粗面、油盐酱醋也都各买一些,今天就先将吃食备好,明天再去布庄买粗布棉花。”
“雨哥儿,你去附近请个郎中回来,给这些孩子看看。”
孟晚站在后院吩咐,声音响亮,故意说给那些受惊的孩子听。
那八个小孩还是缩在屋子里不肯出来,被打骂折磨的瘦干儿似的,裸露出来的皮肤上都是青青紫紫的掐痕,那么看着怪吓人的,怎么也要找郎中上点药。
同样都是乞儿,府城义学的孩子们,自食其力,兄友弟恭,虽然不常沾肉腥,但戴寡妇给她们调教的比有爹有妈的孩子还好,盈娘教她们读书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