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还是笑,美人笑颜如花,总是会让被他注视的人下意识卸掉防备,“说什么传不传的,廉王殿下的事,咱们这些小人物谈论起来也没人相信的,真有人相信也是去找廉王殿下啊,总不至于来找我吧?”
“是是。”齐夫人的二儿媳额头渗出点点冷汗,她侧过头装作轻描淡写的拿帕子擦了擦,眼睛瞄着席间可以找谁换换座位。
罗霁宁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他压低声音批判孟晚,“你怎么那么阴呢?”
“嗯?”孟晚对罗霁宁的感观很复杂,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其实很喜欢和他说话。
桌上有一碟子糕点孟晚没见过,他盯了小会儿,端到罗霁宁面前,“你尝尝这个,特别好吃。”
“甜了吧唧的能有什么好吃的?”罗霁宁语气中带了丝嫌弃,但不得不说孟晚一直对他不冷不热,冷不丁给他端果子吃,他心里十分受用。嘴上说着不喜欢吃糕点,还是伸出手拿了一块塞到嘴巴里。
同桌的贵妇们吃糕都是小心翼翼的拿帕子垫着,小口小口的抿着吃,罗霁宁这家伙长得温润如玉,标准的世家公子模样,一吃东西就走了样,一整块都塞了进去。
“好吃吗?”孟晚真诚发问。
罗霁宁将糕咽进去,从袖口扯出块帕子擦了擦嘴,“还行吧,里面馅是什么花的,不太甜还有股子香味。”
孟晚盯着糕点,心动。
他把手上的手串摘下来,拿起一块糕来故意挨在手串上一会儿,也就是三息的功夫,发觉没有异样,这才把糕点送进嘴巴。
孟晚吃东西虽然不像罗霁宁似的一口一个,但糕点本身做的就不大,两三口也就吃完了。
孟晚吃完了还想吃,他如法炮制的又吃了第二块。
一直密切关注他的罗霁宁这才察觉不对,“你他妈的拿我试毒呢你!”
孟晚擦手,敷衍的说:“没有。”
没有个屁!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罗霁宁心里委屈,他是真心想和孟晚交好,结果孟晚不是骗他就是骗他。
“好了好了,班主把点戏单拿到主座那边去了,你想听什么,我给你点。”孟晚带着些哄人的意味,颇像那些欺负了人在给个甜枣的渣男。
罗霁宁没好气的说:“点戏都是主座那群老夫人点,还有伯爵府的家眷,怎么会轮到你我?”
孟晚用帕子仔仔细细的擦拭自己的手串,“要不你和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