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常金花这样的婆母,和她公爹那样的公公才是少见。
郑淑慎想起自家爹娘和家里的嫂子,赞同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三家关系亲密,席间也没分什么前后院,在宴客厅摆了张大圆桌,众人同席吃饭。
琼娘要吃药膳,三个小孩单独在常金花屋里摆了一桌,阿寻同旁人一起吃饭有些不自在,干脆也陪着他们。
常金花手艺和外面酒楼的大厨又是不一样的滋味,大家吃的是宾主尽欢。饭后又闲聊两句,客人才起身离开,约定年后再聚。
小年之后时间便快了起来,眨眼就是年根底下,宋亭舟一如约定那样带孟晚去了宝光斋。
宝光斋是盛京较为有名的首饰铺子,据说背后的主子是京中贵人,但盛京城的贵人数不胜数,谁也不知宝光斋的东家是谁。
宝光斋虽然只有两层楼,但铺面广阔,一层就有三个前门,大冷的天外头还站了人迎客。
年底来置办首饰的人不少,大部分都是相互作伴的女娘和小哥儿,携手来的孟晚和宋亭舟在里面很是打眼,更别说孟晚出众的相貌,走到哪里都是焦点,频繁惹人偷偷打量。
他俩到宝光斋之后,宋亭舟牵他直奔二楼。孟晚打趣道:“宋大人很熟门熟路嘛?”
宋亭舟与他相连的手用上了些力气,他认真解释道:“是泽宁听说我们要来宝光斋,同我说二楼摆的才是他们铺子里的精品,叫我不用在一楼浪费时间。”
祝泽宁官虽然小,但有个好爹,祝三爷这些年走南闯北没少挣钱,虽说没有孟晚富得这么夸张,但家底也是十分丰厚的。
祝泽宁从小富少爷做惯了,实际上是没过过什么苦日子的,也有过花钱如流水的作态,直到中进士后在盛京安家才稍作收敛。
他闲不住,这么些年不说把盛京城逛个遍,但也算得上是半个当地人了,一些有名的店铺什么情境背景,他都能说得上来点门门道道。
二楼楼梯口站着两个迎客的伙计,竖起耳朵一听就知道上来这两位是不差钱的,争相上前接待。
“客官要看些什么?咱们宝光斋应有尽有。”其中一个伙计距离孟晚他们更近,抢了先。
宋亭舟从袖兜里抓了小把铜板递给他,“不需要,我和夫郎自己看。”
伙计收下铜板还想再说,却被宋亭舟的冷脸给吓住了,悻悻退回楼梯口去。
孟晚用被握住的手指弹了两下宋亭舟的手掌心,宋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