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贺侯爷大胜归来。”孟晚恭恭敬敬的对在马上疾驰的将士们揖礼,不知道哪个是忠毅侯,干脆随意一拱手。
“你这小哥儿是哪家的?”有个圆脸、穿着常服的年轻男人问道。
秦艽他爹定是不可能这么年轻,孟晚低头垂眸,“我乃顺天府尹宋亭舟之夫郎,夫君向我提过候爷,既然巧然遇见,这才下车行礼。”
旁边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是之前在马上拦着他们的人,陶十一眼睛瞪过去,那人又一脸若无其事的扭开了。
“孟夫郎?”本来已经打马先行,快要进城门的高大男人闻言突然回了头。
孟晚确定目标,这位应该就是忠毅侯本人了,他重新对着人行礼,“侯爷,是我。”
忠毅候在马上向孟晚拱了拱手,“逆子在岭南承蒙宋大人关照,孟夫郎还请见谅,本侯要尽快入宫面见圣上,他日定当亲自登门拜访。”
孟晚不敢耽搁人家正事,退后一步,“侯爷客气了,你尽管先行。”
浩浩荡荡的一群战马飞奔入城城,连马也不用下,全靠身份。
盛京的三六九等,初见一般。
宋亭舟从一旁的散客走动的门洞中牵着马匹出城,刚好能看见这一队煞气极重的将士们。视线落在末尾,便是恭送他们还没来得及上车的孟晚。
“晚儿。”
孟晚猛地侧过身子张望,“夫君!”
宋亭舟身上的朝服还没来得及换,赤罗衣的领口和袖口都是青色的镶边,下裳也是赤罗青缘,前三幅后四幅,每幅三襞积。同色的赤罗蔽膝,配黑色革带,革带上又镶嵌着长条形状的金色带銙。
他本就身高腿长模样俊朗,走动间衣袂清扬间身姿愈发挺拔,这身朝服更是为他平添一丝文官的翩翩风骨。
宋亭舟脚步比往常急促,他拉住孟晚的手,触感微凉,“是不是等了很久。”
孟晚弯着眼睛,笑意温柔,“没有等你,我们也是刚到,后面有人要先行进城,你随我上车再等一会儿吧。”
宋亭舟重复了一遍孟晚的话,“先行进城?”
陶十一指着紧挨着他们的车队嚷嚷,“大人,就是旁边的那支车队,说是让我们识相点就让开,他家夫人要先进城。”
宋亭舟抬眼望去,忠毅侯出现前还嚣张到不可一世的男人瞬间缩回了脖子,“宋大人,我们夫人说叫您先行。”
宋亭舟显然认出了他们的来历,他将手中的缰绳递给陶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