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尴尬的笑了笑就拎着水上了楼,经过少妇的时候恨不得贴着墙边进屋。
少妇应该是掌柜娘子,后面还能听到夫妻俩争吵的声音,蚩羽再傻也知道是因为他。
他把额头上遮着孕痣的布条往下拉了拉。没办法,这两年他吃得好,个子也是越长越高,已经可以比肩宋亭舟了。不看比男子稍小的喉结,遮住额头上的孕痣,他要多男人有多男人。
被人调戏让蚩羽慌了一瞬,他提着两大桶水健步如飞的想上楼,差点没有撞到住在楼下的客人。
“对不住,你没事吧?”蚩羽放下水桶去扶人。
那人长得干瘦干瘦,个子又矮,蚩羽这么一撞把人撞退了好几步。
“你瞎……下……下次小心点。”干瘦男人看到蚩羽那么个大块头,又见疑似他同伙的男人从楼上下来,当即改了口。
“怎么了小羽。”夏垣身边的高手正巧也下楼倒水。
蚩羽见干瘦男人没什么事,重新拎起水桶,“没事褚哥,不小心撞了人。”
褚哥目光扫向转身欲走的干瘦男人,他在没跟夏垣之前是混江湖的,一眼就看出干瘦男人的状态不对。
手里的桶准确无误的砸了下去,将干瘦男人砸了个趔,下一秒褚哥便从楼梯上直接飞身跳下去按住干瘦男人,厉喝道:“掏出来。”
干瘦男人胳膊差点被他拗断,连声痛呼,“大侠饶命,小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蚩羽回过神来,一摸自己的腰侧,上面挂着的荷包果然不知所踪。
好家伙,那干瘦男人竟然还是个小贼!
“怎么去了这么久?”孟晚一路劳累,都快睡着了。
蚩羽将楼下遇贼的事和孟晚说了,孟晚半坐在床榻上揉了揉眼睛,“出门在外难免的,哪怕是咱们西梧府,小偷小摸也是有的,更别提钦州、北海一带治理不严,绝对只多不少。”
蚩羽要脱衣服洗澡,孟晚把头转过去非礼勿视,“平时跟着冯褚多学学,遇到略显古怪的事就回来和我说。”
泡在浴桶里的蚩羽想到刚才,被疑似掌柜娘子调戏的事,害羞了半天,泡完澡才终于决定说与孟晚听,可孟晚早已经睡着了。
今夜睡了个还算安稳的好觉,早上蚩羽提着行李随孟晚下楼吃饭。
夏垣等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昨天他们遇到的富商并不在,应该是还没起来。除此之外还有个陌生的旅客坐在客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