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方沐凌立刻就愣在了原地。她今天忙了一整天，根本就没来得及看新闻。她的身体从心脏开始，一点点朝外蔓延，变得冰冷起来。
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她脸上的情绪，但安澈知道，她一定不太好。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他放低了语气，比月色还要温柔。只要她愿意，他可以照顾她一辈子。
半晌的沉默里，方沐凌终于开口，道：“下个月，我就要带漓一去美国了。你多保重。”
说完，她就拉着漓一的手走了上去。
这次，安澈并没有阻拦，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时，也转身离开了。
浴室里，方沐凌躺在浴缸里。即使被温暖的水流给包裹着，她也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她的眼角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着，下一秒，她的身体就逐渐下滑，最后整个人都藏进了水下。
泪水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