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车熟路,一击即中。
水汽氤氲湿润中,他轻柔的吻落了下来,映在她的唇上。
“傅清深……”
言甜歪了一下头,贝齿轻露,明朗妩媚而不自知,甚至大胆地用细长姣好的腿一勾,把火苗彻底引炸,噼里啪啦如烟花般绚烂飞舞。她眼中荡漾着流光溢彩,小声问他。
“你真的可以吗?”
言甜很快为口无遮拦付出了代价。
她质疑什么都可以,单单不该神来一笔地在那种场合,在那种时间里,质疑一个男人在那种事情上的能力。
言甜非常罪恶地,一觉睡到了隔天中午。
如果不是云朵的电话狂轰乱炸着把她吓醒,她还能继续睡。
云朵在电话那边骂她:“姐姐,你为什么不接电话?!我吓到差点报警你知不知道?我和kino去舞池跳个舞回来的功夫,你和傅清深就齐齐玩消失?一问隔壁卡座的小哥,他竟然跟我说,你们俩变成蝴蝶飞走了?这是神话故事吗?你们是香妃娘娘还是梁山伯祝英台?”
眼看云朵越说越离谱,言甜连忙及时止损,问:“隔壁卡座的小哥长得好看么?”
“好看……”云朵果然被带偏。
“和kino比呢?”
云朵声音变得磕磕绊绊的:“还、还是kino好看一点。”
言甜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
言甜拥着被子坐起来,看见镜子里倒映出傅清深的身影,他刚好进门,穿着les hommes当季新款黑色西服,整理着银灰色袖扣,宝蓝色的竖纹领带衬得他侧脸俊朗,骨相精致。
他走近,俯身开口问:“要送你回去吗?”
他补充:“我过一会有个颁奖礼要参加。”
言甜恍然地看了他一眼。
怪不得,穿得这么人模狗样的。
隔得太近,电话那端的云朵耳尖听见,惊恐万分地追问:“你们现在还待在一起?难道昨晚你们一起睡的?发生了什么?”
言甜很坦然:“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在云朵开始尖叫之前,言甜率先把电话挂了,世界重归安静与和平。
她抬起头,看向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