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在寿宴现场释放不可控的邪恶生物,危害在场数百名无辜宾客生命安全。”
说到这里,百里辛眼神微微一闪。
他没有提那邪恶生物从何而来。
也没有提那血色头盖骨是谁带进场的。
他只挑对自己有利的部分说。
“第五。”
百里辛的声音沉了下来。
“意图谋杀守夜人荣誉高层百里辛。”
五根手指在最后一条落下时合拢成拳。
他重重捶在面前断裂的讲台残骸上。
砰的一声。
碎木与灰尘震起。
“以上五条,每一条都是重罪。”
“左青处长,按照守夜人军事法律,你必须同时对第五预备队提起调查,否则就是渎职。”
左青看着他。
脸色极其难看。
因为百里辛说的,又是事实。
守夜人的军事法律体系,只认程序,不认人情。
哪怕左青心里清楚今晚的事情绝不简单,哪怕他也知道百里辛大概率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可只要百里辛以荣誉高层身份发起正式指控,他作为特殊行动处处长,就有义务受理。
否则,他自己就会被反咬一口。
这个老狐狸。
被逼到绝路上,居然还能用法律程序给自己找出一条缓冲带。
甚至反过来,把第五预备队也拖进泥潭。
百里胖胖终于忍不住了。
“百里辛!”
他的声音嘶哑,眼底翻涌着难以压制的怒意。
“你还要不要脸?!”
“脸?”
百里辛偏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淡,甚至带着几分长辈看晚辈胡闹的冷漠。
“百里涂明,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
百里胖胖往前踏出一步,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你篡改我的档案,把我从百里家抹掉,扶百里景上位,又把我送进斋戒所,你现在跟我谈事实?”
“那些都要等军事法庭调查。”
百里辛平静地说。
“在判决出来之前,你没有资格给我定罪。”
百里胖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他忽然发现,和这种人争辩没有意义。
百里辛根本不在乎真相。
他只在乎规则能不能为他所用。
左青深吸一口气。
他的拳头在身体两侧攥紧,又松开。
作战服袖口下,青筋一根根浮起。
他看向陆玄。
陆玄也在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废墟上方短暂交汇。
左青的眼神里有警告,也有无奈。
他是军人。
他可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