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很多次训练场上的胜利。
那些被他打败的人,很多都败在这只剑鞘之下。
他们越是拼命,反噬越重。
他们越是愤怒,败得越快。
百里景眼底浮现出一丝狰狞。
他咬着牙,剑鞘朝百里胖胖狠狠一甩。
“嗡嗡嗡!”
一道暗红色光浪从剑鞘中炸出,裹挟刚才火雨的全部能量,反冲向百里胖胖。
可下一秒。
百里胖胖右手木尺轻轻向前一劈。
“啪。”
声音清脆。
那道暗红色光浪在触碰木尺的瞬间,散了。
如一阵风吹过散沙。
光浪碎成无数暗红光屑,在空气里飘动片刻,彻底熄灭。
百里景的脸色彻底灰了。
他不明白。
噬元剑鞘明明已经反弹出去了。
为什么会被一把破木尺轻易劈碎?
那木尺到底是什么?
百里胖胖站在原地,木尺收回身侧。
他看着百里景惊慌失措的模样,看着那双瞪到极限的眼睛,看着那张完全失态的脸。
面具后的眼神,冷到了极点。
他没有多说废话。
右脚在太极图阵纹上一踏。
“震雷。”
东方阵位亮起。
“轰隆!”
一道银白雷霆从太极图东方位直劈而下,自天花板贯穿到地面,如同一条从苍穹抽落的银鞭,狠狠砸在百里景身前。
地面裂开一道两米长的焦黑口子。
百里景来不及躲,整个人被冲击波掀翻,后背重重撞在高台台阶上。
金色长枪差点脱手。
他死死攥住,掌心被枪身烫得冒出白烟,却不敢松开。
疼痛让他脸色扭曲。
可比疼痛更强烈的,是那种被压得喘不过气的羞辱感。
第二道雷霆紧随而至。
百里景这次反应快了些,几乎本能般抬起噬元剑鞘,朝天空一挡。
雷光被剑鞘吸入。
蓄能。
反弹。
一道银白雷光之剑自剑鞘轰出,朝百里胖胖飞去。
百里胖胖站在原地。
木尺横在身前。
“啪。”
又是一劈。
雷光之剑在木尺面前崩碎,化作无数银白电弧,在空气中噼啪闪烁两下,随即消散。
百里景的手开始颤抖。
那不是体力不支。
是恐惧。
是认知被一点点碾碎后的恐惧。
他忽然发现,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东西,正在百里胖胖面前变得毫无意义。
长枪打不中。
剑鞘反弹无效。
父亲给他的精神力保护,只能让他暂时握住禁物,却不能替他赢。
而对面的百里胖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