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焦红不是普通灼伤。
她清楚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触碰火墙的瞬间,被直接烧掉了一层。那种感觉,就像有人用滚烫的刀刮过灵魂表面。
她的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恐惧。
第二个无量境男人也出手了。
精神力凝成一柄光刃,狠狠斩向火墙。
可光刃碰到火墙的刹那,竟被直接吞没,如一块冰掉进沸水里,连半点残渣都没剩下。
男人脸色铁青。
他不信邪,双手再次结印,周身精神力翻涌,想要从火墙边缘寻找漏洞。
可那些透明屏障与金色火焰层层交叠,严丝合缝。
别说人。
就连一缕精神力都渗不进去。
克莱因境的狮子座男人站在火墙前,脸色阴沉得几乎滴水。
他能感觉到,这面火墙上附着的力量,远远超过他的承受极限。
硬闯,只有一个下场。
灰飞烟灭。
他只能停下。
他曾经见过许多强大的禁物,也见过不少强者出手。
可没有哪一次,让他像现在这样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和对面那个年轻人之间,隔着怎样恐怖的鸿沟。
这不是境界高低的问题。
而是对力量的掌控,已经到了另一种层面。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夜空之中。
外墙破口处,处女座女禁物使的白色丝带刚要朝百里胖胖方向延伸,金色火焰便从破口边缘升起,将整个出口封死。
白色丝带碰到火焰,尖端瞬间烧断。
她猛地收手,看着断裂丝带,脸色铁青。
她回不去了。
她被隔在了大楼外面。
冷风从高空灌入,却被火墙挡住,只能在破口外卷动她的长发。
她悬在夜色之中,第一次觉得这座百里大厦如此遥远。
近在咫尺。
却像隔着天堑。
高台上,百里辛站在火墙之后。
他的双手攥紧金色长枪,枪身光芒剧烈震颤,那是他在全力压制禁物,防止太极阵纹剥夺掌控权。
他看着面前这面金色火墙,又看向火墙另一边的陆玄。
这一脚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陆玄一个人,只用一脚,便压住了全场所有禁物使。
一个人。
一脚。
把百里家几十年积攒下来的战力,全部隔在火墙之外。
给百里胖胖清出了一条路。
一条从太极图中心,直通百里景面前的空路。
百里辛的心,在这一刻缓缓下沉。
让他感到寒意的不是火墙本身,而是陆玄这一脚表达出的态度。
他不参与。
但他也不允许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