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恭敬和温柔,那才是伪装。
“药已经起效了。”
小许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如同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
声音的轮廓被模糊了,但内容依然清晰。
“百里少爷,很抱歉。”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感情波动。
没有残忍。没有快意。没有内疚。
什么都没有。
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我不能让你活着回广深。”
百里胖胖的瞳孔在那一刻猛地放大。
他想喊。
他想动。
他想从座椅上站起来。
他想拿出手机,给老陆打一个电话。
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
从脖子以下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每一个关节,都像是被浇灌了水泥。
凝固了。
死了。
最后一丝意识在他的脑海中挣扎了两秒钟。
他在那两秒钟里想了很多事情。
想到了他爹。想到了那条五十九块八的保温裤。想到了老陆。想到了那张黑金请帖上“百里家大嫂”四个字。
然后如同一盏被掐灭了的油灯。
黑了。
彻底黑了。
他的脑袋歪在了座椅的靠枕上。
两只小眼睛合上了。
鸡尾酒里的药效将他彻底击倒。
机舱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引擎的低沉轰鸣声在高空中持续回响。那种声音均匀、稳定、冷漠,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
小许看着昏迷过去的百里胖胖。
她的目光停留了不到一秒。
然后她从制服的内袋中取出了一个极小的、如同耳塞般大小的通讯设备,按在了左耳上。
设备贴合耳道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嗡”。
频道接通。
“目标已失去意识。”
她的声音冷冷的。
没有多余的字。没有多余的情绪。
通讯设备中传来了一道同样冰冷的声音。
“收到。导弹已锁定坐标。”
小许的手指在通讯设备上按了一下。
“执行。”
一个字。
然后。
高空之上。
云层之间。
一个极其微小的、在雷达上几乎不可见的黑色光点,正以三倍音速的速度,穿破了云层的底面。
那是一枚经过特殊改装的、去除了所有可追踪标识的便携式空对空导弹。
弹体只有常规导弹的三分之一大小。
外壳经过了雷达隐身处理,涂有特定频段的吸波材料,在绝大多数民用和军用雷达上都只是一个微弱到可以忽略的噪点。
它的弹头锁定了一个目标。
那个目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