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手搭在陆玄的肩膀上。
那个姿态轻松到了近乎亲昵的程度,如同一个女主人扶着自己家客厅里沙发的靠背。
自然。
毫无做作。
她的金色竖瞳看向了对面的新蛇女。
那目光中是一种上位者在审视下位者时特有的居高临下。
不是故意摆出来的傲慢。
而是一种刻进了骨子里的、浑然天成的优越感。
如同真龙俯瞰蜥蜴。
然后她笑了。
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笑容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异和妩媚,如同一朵在月光下绽放的曼陀罗花。
美到了让人忘记呼吸。
但本能地知道,剧毒。
"小妹妹。"
她的声音柔到了骨子里。
每一个字都像是浸泡在温热的毒液中,甜美而致命。
"我是你的前辈。"
她说"前辈"两个字的时候,语气中带着一种让新蛇女浑身汗毛倒竖的自矜。
那种自矜来自于一种绝对的实力差距。
她不需要证明什么。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证明。
"你应该叫我,姐姐。"
新蛇女的竖瞳瞪到了极限。
那只金黄色的竖瞳中,愤怒和恐惧如同两种不相溶的液体在剧烈翻搅。
"你……你怎么……"
"怎么来了?"
前代蛇女歪了歪头,那个动作极其妖娆。
长发从肩膀上滑落,如同一匹暗金色的绸缎在空气中舒展。
"因为主人叫我来了呀。"
她说"主人"两个字的时候,语气中没有任何勉强或抗拒。
那种自然如同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般稀松平常。
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愉悦。
如同一个忠诚的骑士在提到自己效忠的王时,眼角眉梢不自觉流露出的骄傲。
新蛇女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那张极其精致的面容上,在那只完好的左眼竖瞳的映衬下,愤怒、屈辱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将她原本的妖异之美扭曲成了一种近乎狰狞的表情。
"叛徒!"
新蛇女再次嘶吼。
"你背叛了教会!你背叛了古神的馈赠!你会受到惩罚的!等教廷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
"教廷?"
前代蛇女微微笑了。
那个笑容甚至带着几分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