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金黄色的蛇眸中,石化之力已经开始涌动。瞳孔深处有灰白色的光芒在旋转,像是一个缓缓张开的漩涡,要把对视者的意识整个吸进去,然后将其肉身永远封印在石头里。
珈蓝的琥珀色瞳孔中倒映着那双竖瞳。
她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即将被石化的人。
千钧一发。
"噌!"
第二支箭。
不,不是箭。
是从极远处飞来的、带着一股凛冽寒意的羽箭。
那支羽箭的速度远超铜箭。箭身在空气中高速旋转,尾羽如同一朵绽放的白色花朵。箭尖上凝聚着一层极其细密的银白色霜华,在黑暗中拖曳着一条如同流星尾迹般的冰冷光轨。
箭矢擦过了蛇女的右眼。
不是比喻。
是物理层面的擦过了右眼球的表面。
箭尖在蛇女的眼球表面犁开了一道浅浅的沟壑,那道沟壑的深度不到一毫米,但足以让眼球表面的毛细血管瞬间破裂。
"嗤!"
鲜血从蛇女的右眼眶中飞溅而出。
箭尖上的霜华在接触到蛇女右眼的瞬间急速凝结,一层薄薄的冰晶覆盖了她右眼的整个眼球表面,将那只金黄色的竖瞳封在了一层透明的冰壳之中。
冰壳的表面有细密的裂纹,像是一颗被冻住的琥珀。
右眼,暂时失明。
蛇女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
那声惨叫尖利得刺耳,在电梯间的金属墙壁上反复回荡。她的身体本能地后退,左手从珈蓝的脖子上松开,捂住了自己血流不止的右眼。
鲜血从她的指缝间不断渗出来,顺着手腕流下去,滴落在灰色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珈蓝摆脱了蛇女的钳制。
她踉跄地后退了两步,用手揉了揉脖子上被掐出的红痕。然后她抬起头,朝着箭矢飞来的方向望去。
黑暗中。
走廊的尽头。
一个身影站在那里。
弓。
一把极其精致的、用白桦木和兽筋制成的硬木弓。
弓弦上还残留着震动的余韵。
持弓的人。
珈蓝的目光在那个身影上停留了一瞬,琥珀色的瞳孔中掠过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光亮。
那不是珈蓝。
珈蓝就站在蛇女面前。
那个站在走廊尽头、手持硬木弓的人。
"你没事吧?"
一道声音从那个身影的方向传来。
年轻。从容。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