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呓语收回了目光,“现在的教会正是用人之际。从今天起,你全权负责监控大夏北部的动向,尤其是关于那个陆玄的一举一动。”
马逸添连忙如捣蒜般磕头,“谢大人!谢大人信任!属下一定肝脑涂地,死而后已!一定会把那个陆玄盯得死死的!”
心中却是暗爽:监控北部?盯着主人?哎哟我的大人啊,这哪里是惩罚,这简直是给我创造机会去给主人通风报信啊!这不就是带薪休假加公费追星吗?
“至于你……”呓语的目光转向第二席,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失望,“身为克莱因境,竟然败得如此狼狈,丢尽了教会的脸面。”
第二席身体一僵,面如死灰。
“不过,念在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呓语挥了挥手,“去刑堂领罚吧。受千针蚀骨之刑三日,洗去这一身的丧家之犬气息,再来见我。若是下次再让我失望,你就去做花肥吧。”
“是……是!谢大人不杀之恩!谢大人不杀之恩!!”第二席如蒙大赦,痛哭流涕,虽然刑堂的刑罚生不如死,但至少比起变成那些诡异植物的肥料要好上一万倍。
待两人连滚带爬地退去,厚重的大门缓缓关闭。
呓语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漆黑大殿中,周围只有不知名的虫鸣声。他微微抬头,那双幽绿的眼眸似乎穿透了层层虚空,望向了遥远的东方,望向了那片此时正被阳光笼罩的大海。
“陆玄……不管你是什么怪物,不管你身后站着哪尊神灵……”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指缝间溢出丝丝黑色的电弧。
“下一次见面,我会亲手将你的灵魂抽出来,制成最完美的标本,让你永生永世,都在我的王座之下哀嚎……”
……
与此同时。
距离那阴暗潮湿、充满绝望气息的大殿数千里之外。
大夏东北沿海,一片名为“黄金滩”的古老海岸线上。
此时正是午后,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海风微醺,带着特有的咸湿气息,轻轻拂过这片粗犷而充满活力的土地。
“哗啦——哗啦——”
海浪拍打着礁石,卷起千堆雪。一艘看上去颇有些年头的破旧渔船,随着海浪的起伏,晃晃悠悠地出现在了海平线上,正艰难地向着岸边靠拢。
那渔船的柴油引擎发出“突突突”的声响,宛如老牛拉破车般的剧烈喘息,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散架。船身斑驳,油漆剥落了大半,露出了锈迹斑斑的铁皮和发黑的木板,船舷上甚至还挂着几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