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还有件事。”方别从抽屉里拿出那份明白人培养计划的初步方案，“你把这个复印几份，下午两点，召集各组负责人开个短会，专题讨论这个计划。重点是两个：一是第一批明白人的选拔标准和培养路径要具体化；二是后续的持续支持机制怎么建立，包括技术更新、疑难解答、必要的激励措施。让大家提前准备意见。”
小陈接过方案，眼睛一亮：“方主任，这个计划真要启动了？”
“嗯，不能再等了。”方别点头，“试点工作铺开到现在，技术、制度都在摸索，但最终落地，要靠人。玉香医生、李军医、马局长他们证明了明白人的关键作用。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种个体的、偶然的成功，变成可复制、可持续的模式。”
小陈用力点头：“我这就去通知。”
小陈离开后，方别处理了几份急件，看了看表，差十分钟十点。他拿起发言提纲和修改后的稿子，走向郑怀民的办公室。
郑怀民正在接电话，见方别进来，示意他先坐。
电话那头似乎是总后的人，郑怀民语气恭敬但也不失原则，就座谈会的一些细节进行着最后的确认。
方别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目光落在郑怀民办公桌玻璃板下压着的一张照片上。
那是试点办刚成立时，全体人员在卫生部大院门口的合影。
照片里，每个人都意气风发，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工作的期待与决心。
没过去多少时间，照片里的许多人，已经奔走在定西的黄土坡、勐腊的橡胶林、青海的雪线下了。
“好，那就这么定。周三见。”郑怀民挂断电话，长舒一口气，转向方别，“总后那边最后确认了议程，你的发言时间不变，但会后安排了一个小型讨论环节，各部委和军区的代表可以自由交流。这是个好机会。”
“讨论环节具体围绕什么？”方别问。
“初步定的主题是‘基层卫生创新的难点与突破’。”郑怀民走到方别对面的沙发坐下，“我看，你的明白人培养计划，正好可以作为一个典型案例抛出来。不过，光有计划框架不够，得有更具体的实施方案，最好能有初步的时间表和预期目标。”
方别将手中的提纲和稿子递给郑怀民：“郑司长，这是修改后的发言稿和提纲。我按照昨天预讲的意见，重点补充了明白人培养的构想，包括选拔、培养、支持三个环节的具体考虑。时间上，我设想如果顺利，下个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