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正对上乐瑾望过来的目光。那眼神里有安抚,有歉意,也有同样的不舍。周晓白微微弯起嘴角,用口型无声地说:“没事,我等你。”
乐瑾心头一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然后很快收回,继续听长辈们说话。
这细微的互动没能逃过方别的眼睛。他心中了然,等饭吃得差不多了,便开口道:“乐瑾,下午要是没事,你去看看晓白那边还有什么需要帮忙归置的。明天你就要去医院集合准备,后儿一早就出发,时间紧。”
又转向周晓白,温声道:“晓白,乐瑾这一走,新房子那边你一个人先别急着收拾大件,零碎东西慢慢理,重活等周末让妈或者许阿姨陪你去。安全第一。”
周晓白乖巧应道:“嗯,姐夫,我晓得的。”
饭后,众人帮着收拾了碗筷,又坐着喝了会儿茶。
何雨柱和许大茂便起身告辞,说下午厂里还有事。
乐瑾和周晓白将两人送到门口。
“乐瑾,明儿我们就不特意去送你了,一路顺风!”何雨柱用力拍拍乐瑾的肩膀,“回来咱再好好喝一顿!”
许大茂也难得正色道:“多保重。有啥事,写信回来,或者让公社往厂里打电话都行。”
送走两人,乐瑾和周晓白跟家人打了声招呼,便一起往新家走去。
午后阳光正好,胡同里静悄悄的,大多数人家都在午休。两人并肩走着,脚步声在青石板上轻轻回响。
“晓白,”乐瑾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这半个月,辛苦你了。房子刚弄好,我就......”
“别说这些。”周晓白打断他,语气温柔却坚定,“你是去干正事,是好事。家里有我呢,你放心。”
她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黄铜钥匙,在阳光下看了看,“再说,咱们的家已经在那儿了,又跑不了。你早去早回,我正好慢慢想,窗帘怎么缝更好看,桌上摆什么小物件......”
到了筒子楼下,两人爬上三楼。
开门进去,屋里还保持着上午搬完家具时的样子,只是阳光移了位置,将书桌的一半照得亮堂堂的。
空气里有淡淡的木头和油漆味,混合着窗外飘来的、不知谁家炖肉的香气。
周晓白走到窗边,将窗帘完全拉开,让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
她转身,背靠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