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连连点头:“我明白,方院长。您放心,我们一定注意,绝不给您添乱。”
“不是添乱。”方别一摆手,露出一丝微笑:“京茹身体要紧,柱子要当爹了,你们的好日子才刚开始。这些魑魅魍魉的事,交给我们来处理。您回去跟全无叔说,他的心意我领了,让他和徐慧珍同志放宽心,经营好小酒馆。”
“哎,好,好!”何大清心里的石头仿佛落地了一半,他站起身,“那方院长,您忙,我就不多打扰了。食堂那边我还得盯着。”
“去吧,何叔,辛苦您跑一趟。”
何大清离开后,方别在办公室内沉思片刻,提笔在一张便签上迅速记录下何大清描述的特征:四十岁上下、精瘦、眉眼精明、虎口有刀疤、非地道京腔、蓝布棉袄黑棉裤、半旧毡帽,接头者为矮胖子戴手套。
他将便签折好,看着上面的字迹一阵思考。
今天下午便是霍家一行抵京的时间,这个节骨眼上,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虽然有着那个可疑的陈水生在前,现在各方面都有了提前的准备。
但信息不全,方别并不能确定,这场明摆着针对他的阴谋,是否背地里把霍家也给算计进去了。
毕竟作为香江难得的爱国商人,携子在京治病期间,要是能借机弄出点什么事来,这对于本就是以搞破坏为目的来说的敌特,那就是殊途同归。
“下午霍家抵京,安保级别已提到最高,但敌特若真想制造混乱,未必只会从明处下手。”
方别想了想,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
他先拨通了保卫科内线:“老陈,有件事需要你们暗中留意。”他将何大清描述的特征复述一遍,叮嘱道,“此人可能还会在医院周边或食堂附近出现,重点排查最近一周内所有陌生访客记录,尤其是以探病、谈合作等名义频繁打听院内高层动向的。”
挂断电话后,方别略一沉吟,又拨通了区局张铁军的电话,经过转接后,听筒里响了几声忙音后,被接了起来。
“喂,方别?你怎么有空打过来?”张铁军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练。
“张叔,有件事需要跟您同步一下。”方别语气平稳,但透着严肃,“今天上午,我们医院食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