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长大后就应该懂得一个残酷的真相,孩子对妈妈的态度并不取决妈妈对孩子有多好,而是取决于孩子是否能够理解和感激妈妈的付出。你只看到了苛刻,没看到苛刻下的担忧吗?”
白谨书的话像是当头一棒砸在孟宴臣的脑袋上。
他,他从来没往这方面去想,他对付女士从来都是抱怨、疏离、压抑、排斥、逃避、惧怕居多,虽然也有爱,但不多。
哪怕自己生病了,付女士彻夜不眠的照顾他,他也只觉得理所应当,毕竟他是她的儿子,照顾他是应该的,而且他也真心实意的道过谢。
可是他却忘了,他对母亲的态度理所应当,难道付女士对他就不是理所应当吗?
妈妈教育儿子应该...没毛病吧?
这一刻,孟宴臣想付闻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