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抬眼看向张孑，这一次，她是真的对张孑感兴趣了。
“嗯，张孑，对吧。”
“要不要屈尊来当我真正的学生？”
“只要你自己选的21门课全部过关。”
“我.....”
张孑陷入了深思熟虑，成为渊的学生，这想一想就不是一般的事情。
虽然张孑确实很心动，但他其实不愿意和这样的人物建立太深的关系....
“渊老师....我可能....”
“来的话，我送你五只舰船生命，外加我助手的工作。”
“呃....不是....我....”
“再加五只，我之后会辅助你研究梦魇，成果归你。”
“真不是....渊老师....我真的....”
“20只舰船生命，不能再多了。”
“好！那就那么说定了渊老师！相信我们一定会合作愉快的！”
渊：.....
“我绝不是因为舰船生命才变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