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啥事？”
“你小子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这次立的功劳有多大？”
“我……我知道，是挺大的。”
“你就不想挪挪窝？”
“你现在是采购六科的科长，副科级……你不想往上挪挪窝？”
“采购科归物资供应处管，咱们厂里物资供应处能空出来个副处长的位置，你不想……”
“对，不想！”
杜厂长又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当这个副处长，级别能直接从副科变副处！”
“工资还能涨三级！”
“你真不想？”
秦守业认真地摇了摇头。
“不想！”
“你这孩子……别人削尖了脑袋想当官，到你这咋就不一样了？”
秦守业耸了耸肩。
“杜厂长，我这个人懒得动脑子，你让我当干部，下面一大堆人和事，等着我去管……我想想都头疼！”
杜厂长有些无语，这孩子哪都好，就是太懒散了。
“你去当这个副处长，还是干采购的活！”
秦守业依旧是摇了摇头。
“这都不行？你想干啥？”
“杜厂长，咱们这么大一个厂，领导的位置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物资供应处，副处长要管的事情很多，我要是占着茅坑不拉屎，那些工作谁做？”
“总不能把工作都丢给处长吧？”
“要是我坐着副处长的椅子，找个人帮我干活，那出了事算谁的？”
“算我这个副处长的，还是算帮我干活那人的？”
杜厂长愣了一下，他刚才光想着给秦守业捞好处了，忘了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这小子不是没脑子，真是懒得用！
“杜厂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是在采购科待着，我大哥二哥的事情，你帮着使使劲就行。”
杜厂长叹了口气。
“唉，行吧……我是劝不动你了！”
“杜厂长，那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回去好好歇歇！”
秦守业起身离开了杜厂长办公室，他下楼去拿了另外一个麻袋，先去了食堂。
他在方主任的办公室里，见到了方主任。
“秦老弟，你不是跟着龚部长他们走了吗？”
“忙完了，我刚跟厂长汇报了一下，就过来找你了。”
“秦老弟，你找我有事？”
秦守业从麻袋里拿了两条烟和两瓶酒出来，接着又拿了一块女士手表出来。
“秦老弟，你之前给我了……”
“方主任，你和别人能一样啊？咱们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