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侯君集、褚遂良、许敬宗、卢承庆、裴炎、崔敦礼。”
魏叔玉念出这七个名字时,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李靖,大唐军神,虽然卧病在床,但在军中的威望无人能及。
侯君集,兵部尚书,掌管大唐的兵马。褚遂良,中书舍人,李世民曾经的御用笔杆子。
许敬宗,给事中,算得上李世民的秘书。卢承庆、裴炎、崔敦礼,皆是三省六部中的实权人物。
七个人加上三位嫔妃,几乎囊括朝中半壁江山。
“岳父是要……清君侧?”
魏叔玉的声音很轻,但长孙皇后听出其中的寒意。
“不是清君侧。”长孙皇后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是斩草除根。”
“玉儿你这些年锋芒太露。公主府的钢铁厂、水泥厂、玻璃厂,哪一个不是日进斗金?
铁路司更是直接掌握,幽州到营州的命脉。朝中有人说,大唐的国库不如公主府的私库,朝廷的政令不如你魏驸马的一句话。”
“功高震主,富可敌国。”
魏叔玉自嘲一笑,“岳父是怕我变成第二个司马氏啊!”
“比司马氏更可怕。”
长孙皇后直视他的眼睛,“玉儿你是真有能力。铁路、火车、冶铁、水泥,你拿出来的每一样东西都在改变天下。
二郎曾经是雄主,雄主最怕什么?怕继承者镇不住局面。”
“太子哥已登基为帝,真不知岳父怕什么。”
“可你的势力比高明大。”
长孙皇后一针见血,“长安武勋之流,为你马首是瞻。辽东的李谨行,见你的手令比见圣旨还恭敬。
你觉得二郎他不害怕??”
魏叔玉沉默。
对于帝国的皇位,他魏叔玉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不是想彻底将西方碾死,他魏叔玉何必操这个心。
“二郎的计划分三步。”
长孙皇后压低声音,“第一步,让褚遂良起草一份弹劾奏疏,罪名是‘僭越’,以华清宫逾制为由头。
第二步,侯君集以兵部名义,清查公主府兵马,剪除你的羽翼。第三步……”
她顿了顿,声音几不可闻:“由李靖出面,以军法拿你。”
“李靖伯父?”魏叔玉眉头一皱,“他已经卧病三年,连床都下不了。”
“正因如此。”
长孙皇后眼中闪过一抹哀色,“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顾忌?二郎许他李家三代富贵,换他出面做这个恶人。”
魏叔玉深吸一口气。
好手段。李靖在军中威望太高,由他出面拿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