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南军两万精兵驻守南诏,加上当地部族兵,三万余人。”
“骠国战象再厉害,能翻过横断山?”
李承乾的眉头舒展开来。
“依妹夫之见,南诏方向不必增兵?”
“不但不必增兵。”
魏叔玉朗声道:“陛下,臣以为,眼下正是让勋二代们,练练兵的好机会。”
此言一出,老杀才们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骚动。
程咬金眼睛一亮,侯君集捋着胡须点头,李震攥紧拳头。
“陛下!”
程咬金大步出列,嗓门大得离谱:
“魏贤侄说得对!那帮小崽子在长安城里,闲得都快长毛啦,正好拉出去遛遛!
臣举荐犬子程处默,率右武卫两千精骑南下!”
“臣附议!”
侯君集也站出来,“臣子侯烈,可领左武卫两千骑驰援!”
“臣举荐李震!”英国公李勣笑眯眯地开口,语气温和,眼神却锐利如刀。
“这小子打几年仗,也该独当一面了。”
一时间,太极殿内全是请战的声浪。
许敬宗和李义府对视一眼,识趣地闭上嘴巴。
那帮老杀才一旦闻到仗打,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这个时候谁敢拦,谁就是跟整个武将集团过不去。
李承乾抬手虚按,殿内渐渐安静下来。
“诸卿稍安勿躁。”
李承乾的目光转向魏叔玉,“吐蕃方向,妹夫方才说冯叔俭能守二十天。可若是二十天之内援军未到,逻些城如何?”
魏叔玉等的就是这句话。
“陛下。”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双手呈上,“臣有一策,可解逻些城之急。”
内侍接过帛书,展开在李承乾面前。
帛书上是一幅地图。从长安到鄯州,一条粗重的红线横贯关中平原,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铁路。”
魏叔玉的声音清清楚楚传遍大殿,“微臣准备修条从长安到鄯州的铁路,到时蒸汽机车一日便可抵达鄯州。
再说......”
魏叔玉停顿一下:“只要冯叔俭不贪功冒进,区区叛乱何足挂齿!
要知道逻些城不仅水源、粮食充足,而且新修的城墙高达两丈,只要不贪功......”
还没等魏叔玉话说完,李靖抬手打断他的话:
“魏贤侄,冯将军以前是东宫校尉,眼下如此好的机会,老夫担心他冒然出兵啊。”
李承乾对他的护卫长,倒是显得格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