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般人听到战王怕是早就吓得双腿打颤了,但是阮仲天却是冷哼一声,“瞎了你的狗眼,怕不是被人给诓骗住了,前几日我还和知府大人在一起吃茶,说起战王的家事,这战王乃是孤儿,且至今未婚,所以这府上哪里来的女眷?”
要不是前几日刚说过此事,他今日怕是就要被人给骗了,那掌柜的闻言也是愣了下,但是随即想起那令牌可是货真价实做不得假的,而且东西也是要送去王府的,她们岂敢弄虚作假,
“阮家主,您稍安勿躁,她们手中拿的有王府的令牌,这可是做不得假的,而且她们今日一口气便在铺子里消费了几千两银子,这兖州城除了王府,谁还有如此实力?”
瞿掌柜那是好言相劝,但是阮仲天根本不信他的话,说的好像他们阮家就消费不起一样。
“爹,您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这让女儿日后还如何见人,呜呜,我要杀了那几个小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