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鸢对着他笑了笑“没事的,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不能为了一件死物而放弃活人,只要伯母能好,一个簪子算不得什么,大夫,你看看这簪子够不够?”
那大夫掂了掂手里的簪子,叹了口气“这簪子最多只值三两银子,怕是拿不了多少药,我先给你们拿几包,你们先给她服用着,回头手里银钱宽裕了,可以再去给她买些,”
“好,谢谢大夫了,”慕鸢连连道谢,拿了药,送走了那大夫,徐母这才红着眼眶看向慕鸢,
“阿鸢,是我们连累了你,你放心,子衿这辈子要是敢负你,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徐母这话一出,徐子衿也目光柔和的看向慕鸢,“阿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此生绝不会忘,他日金榜题名,我必定会风风光光的娶你进门,”
慕鸢眉眼含笑的看着徐子衿那张勾人的脸,若是徐子衿当真真心待她,那领回去当个驸马似乎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徐子衿金榜题名后是不是会变心?
徐子衿为了给他娘看病买药,每日都会给人抄书赚钱,眼看着春闱将至,慕鸢担心他抄书影响学习,便主动站出来说要去山上采药换钱帮徐母买名贵药材续命,
母子俩感动不已,就连慕鸢都被自己的痴情良善给感动了,她日日早出晚归的赚银子买药为徐母治病,徐子衿则是安心备考,
直到春闱开始,慕鸢亲自将徐子衿送到考场,
春闱一共要考九天七夜,春闱过后一个月才是殿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