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这说的是什么风凉话?凭什么你们回来我们就要搬走?我们凭本事住进去的,为什么要搬走?再说了,这都分家了你们还住进来这算怎么回事?
我爹身为二伯的弟弟,留在这也就算了,毕竟我爹能做到听从我二伯的安排,不会指手画脚的,在家里乱当家做主耍威风,就算犯了错二伯也能说我爹几句,但是您是兄长,你们搬回来了这府上的下人是听你们长房的?还是听二房的?
跑到别人家里作威作福不合适吧?这二伯和二伯母处处还要尊着你们敬着你们,一不小心可能就落得个不敬兄嫂的恶名,所以你们搬回来的居心何在?”
江清晚夹枪带棒的一顿数落,让江鸿业一家听得那叫一个火大,被江鸿威两口子压一头也就算了,江清晚这个丫头片子如今都敢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江鸿威掩唇干咳一声,心中却是暗暗想着晚上得让厨房给这丫头多做点好吃的,
江炎三兄弟忍不住偷偷给江清晚比了个拇指,这江清晚简直就是他们的嘴替啊,怼的太爽了,
“江清晚,我们长辈在这说话,几时轮得到你插嘴了?你说这话的意思难不成是想说,你二伯不愿意我们住进来不成?小小年纪就挑拨长辈之间的关系,简直歹毒,”
江鸿业这一顶帽子扣下来,本以为能一箭双雕,却不想江清晚根本不是那种按常理出牌的人,
江清晚嗤笑一声,“大伯,您也太瞧得起自己了,你们之间的关系还需要我挑拨吗?人贵有自知之明,您但凡还要点老脸,都不会这样理直气壮的厚着脸皮搬回来,你们的那份家产丢了,指不定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仇家给盯上了,你说你们要是搬回来后连累我二房三房的家产也被偷了,我们找谁说理去?还是说到时候大伯能在赔给我们?”
“江鸿铭,你都不管管这小畜生?辱骂长辈,搬弄是非,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江鸿业知道和江清晚掰扯不清楚,所以干脆找江鸿铭的麻烦,江鸿铭抬眼看了一下自家闺女,随后干脆梗着脖子道,
“大哥这话说的就过分了,这一个屋里可都是姓江的,你这一句小畜生可是连自己都骂进去了,晚晚虽然话说的不好听,但是说的也都是事实,这万一你们搬回来,连累的我们二房三房的家产也被偷了,到时候我们找谁说理去?”
江鸿铭也不傻,他自然是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