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横幅谁写的?怎将我连名带姓的都给写上去?太不尊重我了!”
王伯在意的其实并不是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
而是那个“王武之妻”和“王乔氏”让他无法坦然面对。
但这又不能明说,导致他郁闷的乱找由头。
宁虎讪讪一笑,看向一个身材瘦削的中年汉子。
“严胥吏,你怎么把王伯的大名写上去了,你太不尊敬我们的父亲了。”
严胥吏闻言大惊失色,赶紧从长条桌后走了过来。
“王捕快,您先消消气。”
老严赔着笑脸,恭敬地朝着王伯作了个揖。
“我是县衙任命在此收取船只停靠费的胥吏,平时就爱写写画画。
大伙儿抬举,都说我这书法还算拿得出手。
所以才让我来帮忙写这迎接您夫人的横幅。”
王伯捋着胡须,耐着性子静静的听他往下说。
老严微微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王伯的脸色,接着说道:
“您想啊,码头上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令夫人又是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
要是不把您的大名清楚地写在横幅上,令夫人下了船,又怎么能一下子就知道是您专程来接她呢?
我也是一片苦心,想着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让夫人一下船就能感受到您的心意。
没想到......唉,是我考虑不周,还望王捕快您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暗香过来扯了扯王伯的衣袖。
“爹,这位胥吏说的不错,他这横幅写的一定能给我娘一个惊喜。
感受到您的热情,也能顺道帮我递去一个信息。
您看这,连两个姑娘的名儿也写上去了,多贴心啊!”
“多谢这位姑娘夸赞!”
老严满脸是笑的感谢。
王伯一看,这也不能把人家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啊!
要不然就太令人寒心了。
突然就想到萧二萧说的,他大哥好心报信总被自己忽视。
又想到刚刚常胜气喘吁吁的跑来,告知大闺女怀着双胎的消息。
何尝不是想让自己和小闺女得知后,跟着高兴高兴。
而自己对他的态度着实过了些,常胜往回走的背影是那么的风萧萧兮易水寒...
王伯自我反思间。
暗香已经让宁虎他们帮着将横幅挂上了上去。
胥吏老严也在帮着他们看看位置是否对称,热心的指挥着。
“往左一点,哎,对,再高那么一丢丢,好嘞,稳住!”
在老严的指导和众人的努力下,横幅被端端正正地挂在了显眼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