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分外新奇,因为他从小到大对于‘归’之一字是全无概念的。
他天生渴望着自由,渴望着城墙之外见所未见的风景,更享受于策马驰骋的快感。
若是给他一对翅膀,他恐怕能成日在高空飞翔,终日不回头也不会疲倦厌恶。
可此时此刻,他却前所未有明晰的感受到了那份关于‘归’的喜悦和期盼。
原来‘归’的意义,是想快些见到想见的等候之人。
终日的战场征伐和烈日下的赶路使得亚历山大皮肤由白皙朝着健康的小麦色靠近了些,肌肉更加紧实,面容更加坚毅。
他仍然是俊美非常的,但此时的他却绝不会再被人质疑是否是个性别倒错之人。
“亚历山大,你走的太快,大家都跟不上你了。”
一道有些无奈的清声从他身后传来,伴随着马蹄轻快的哒哒声,蓝眸的少年策马并了上来。
赫菲斯提翁也有了些许变化,不过战场并未冲散他的那份稳定温和。
“我走的太快了?那刚好,你们慢慢走,我先回去了!”
亚历山大眼睛一亮,忽然迫不及待的提了速度,匆匆交代了赫菲斯提翁一句,便一拍马脖,扬蹄跑了。
“布塞菲勒斯,跑快些,回去我亲自给你割山巅上最鲜嫩的草来!!”
赫菲斯提翁笑着摇头,一勒缰绳折返,带着大部队慢慢回城,随他去了。
……
马其顿王宫。
嬴政大致与蒙恬讲了自己在马其顿王宫的这些年,并且已经开始着手教他马其顿语言。
“想要在这里生存,语言是至关重要的,你大致总要学一些以作日常之用。”
蒙恬认真的听着,时不时点头。
半晌,却又忍不住开口问道。
“陛下,您打算在此处留到何时?我们是否还会回……”
嬴政话音顿了顿,神色沉默了半晌,终究是化作了一道叹息。
“曾经,我也未尝没有过回去的想法,可是,恐怕短时间内这个想法是没有那么容易施行的。”
在蒙恬有些不解的眼神中,嬴政抬起手,迎着光去看那过分年轻的纹路。
“我死后来此,本应是半百之人,可如今的身体状态,却像是昔年全盛之时,你亦如是,此等对岁月信手拈来的拨弄……”
嬴政的神色有些复杂,或许是经历过那场年复一年的奇迹,他接受的同时,对此时的处境近乎是有些洞悉的。
“恐怕,即便如今我们尚且在一个有大秦的世界里,并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