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老师的《天象学》您也读过了么?是不是很有趣!”
亚历山大刚放下东西,余光瞥见了嬴政桌角的书,眼睛一亮,立刻凑上来叽叽喳喳的找话题。
嬴政眼皮都没抬,熟谙已读不回之道。
亚历山大自顾自的絮叨了一会儿,得不到嬴政的回应,不由得有些气馁。
他转而又开始说起医学,说起自己用自己所学如何救助了朋友,说起动物,说起植物,说起勘探和辩论。
亚历山大确实是的亚里士多德最优秀的学生,他几乎将他的毕生所学都了然指掌,只待时间来让他们酝酿成更加有厚度的东西。
等到亚历山大喋喋不休的说完,天色已然暗了下去。
月光透过窗户投射了进来,星星点点洒落在藤椅上。
椅上人就着最后一抹亮色恰好翻过了手中卷的最后一页,淡淡的搁置于面前桌案。
急于分享的少年人久久得不到期待中的探讨和认可,眉眼低垂,情绪低落伏在案边。
“对不起,今日我又打扰你了……那我先走了”
他低低的说道,草草拾起东西,便要转头离开。
“亚历山大。”
少年蓦然回头。
一袭黑袍的男人半倚在藤椅上,在闪烁的星光之下显得神秘悠长。
亚历山大一瞬间恍惚,眼前人仿佛与初见时那刹那重叠。
嬴政看向他,问道。
“你日后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亚历山大怔然,有些不明白。
“与你的老师亚里士多德一样的哲人?在你父亲有朝一日将王位传与你后,遵循着你的老师的理想,将此处王国打造成一个希腊化城邦政治的模样么?”
嬴政似乎想到了什么,一瞬间有些自讽的扯了一下唇瓣。
“亚里士多德确实算得上一位不可多得的学者,可你父亲分明以王国帝制管理辖地,却选择了一个民主城邦的拥护者作为王太子之师,这很难不说是一个过于天真愚蠢的决定。”
亚历山大久久不言。
而嬴政也有些失去了兴致,他甚至连原本要说些什么都有些忘记了,只乏味的挥挥手,示意自己要休息了。
在此处已然数不清几个日夜,他从对一切都陌生到渐渐已经基本对这里的政治文化等都颇为熟谙。
这个过程对他来说本身并不艰难,却渐渐让他在想起大秦时有些恍如隔世感。
只时不时摩挲着温热的玉玺,摩挲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