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书几个大字——“甘泉宫”。
刘据一偏头,发现一个有些眼熟的官吏正着人拦截逮捕一批行走在驰道上的车马。
那车马旗帜上带着东宫的纹样,显然是太子的家臣。
刘据走上前去,皱了皱眉头,和恰好看过来的江充对上了视线。
画面很快定格,几个选项浮现了出来。
【选项一:这些车马是孤的人,孤非爱车马,诚不欲令上闻之,显得孤御下不严,还请江大人网开一面。】
【选项二:江充,孤的车马你也敢拦?】
【选项三:江大人这是要拿了人去哪?恰好孤与你同路,不如一起吧。】
【选项四:(杀了江充)】
【选项五:保持沉默。】
刘据皱眉上下瞧了几眼。
江充此人他原本印象说不上多深,也有所耳闻,是一位朝中赫赫有名的酷吏,刘彻常年用他,很是欣赏。
自然,一方面刘据不甚赞同江充的极端做派,屡屡阻挠过他办事,另一方面,刘据也心知朝中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故而也算不上厌恶江充。
他并没有来得及经历巫蛊一案,实际上对江充此人的感官也颇为复杂。
本性上,刘据仍然是个宽厚没什么架子的人,否则也绝不至于被许多身份不高的黄门骑到头上拉屎。
他不愿意把事情在未发生时就推到一个极端的地步。
于是他斟酌了一瞬,还是决定尝试一下第一条。
“江大人,这些车马是孤的人,孤非爱车马,诚不欲令上闻之,显得孤御下不严,还请江大人网开一面。”
话落,那边江充面对着太子软言软语的求情,却是冷嗤了一声,仰着鼻子姿态傲然道。
“太子殿下既然心知是自己御下不严,便更不应该阻拦臣依制行事了,既然违反了国制,就该知道是什么下场。”
刘据鼻腔顷刻嗡动了一瞬。
怒气翻涌,加上被驳了面子难堪让他面色有些微红。
可他还是忍耐了下来。
“国虽有国制,可过分严苛岂非走了秦时旧路?他们只是不小心走上了驰道,江大人提醒一二,叫他们换一条路即可,何至于非要将人带到陛下面前去?”
江充充耳不闻,甚至冷笑了一声。
“殿下的意思是,您身为太子,却要带头践踏国制么?”
刘据一瞬间丧失了言语。
他嘴唇嗡动,却无得反驳。
于是,刘据便眼睁睁的看着江充将人连带车马一并收押扣走,朝着汉武帝所在的行宫而去了。
他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