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一直在研究那种药。”
“BOSS对她的实验很关注,因为那涉及到……”
“长生不老。”皮斯克接过话。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电话两头都沉默了。
“他会信吗?”皮斯克问。
“不信也得信。”
朗姆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因为那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你我都很清楚。”
“他的身体撑不了太久了。”朗姆说。
“应该说,强撑了太久。”
“别忘了,他比我们大不少岁。”
“他一直在等。”
“等一个能让他活下去的机会。”
皮斯克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威士忌的辛辣刺激着他的喉咙,让他清醒了一些。
“如果BOSS知道实验成功了……”皮斯克没有说完。
“他会不顾一切地得到结果。”朗姆接过话。
“到时候琴酒和白巧克力马天尼的注意力都会被吸引过去。”
“我们就有了机会。”
“什么机会?”
“除掉琴酒的机会。”朗姆的声音冰冷得像刀刃。
“或者说,让BOSS自己动手除掉琴酒的机会。”
皮斯克放下酒杯。
“你确定要这么做?”皮斯克问。
“这一步走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确定。”朗姆说。
“你呢?”
皮斯克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爱尔兰,想起那个孩子第一次叫他“父亲”时的样子,想起那个孩子临死前发来的那条短信。
“我跟你做。”
皮斯克说。
“好。”朗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同一个阵营的人了。”
皮斯克冷笑了一声,“同一个阵营?”
“朗姆,我们都是为了自己。”
“你为了你的位置,我为了给爱尔兰报仇。”
“别说得那么好听。”
朗姆笑了一声,“你说得对。”
“都是为了自己。”
电话两头又沉默了几秒。
“具体怎么做?”皮斯克问。
“你先回去,保持正常。”朗姆说。
“等我的消息,再散播消息。”
“多久?”
“不会太久。”朗姆说。
“BOSS的身体撑不了太久了。”
“他等不起,我们也等不起。”
“我知道了。”皮斯克说。
“等你的消息。”
“好。”
“保重。”
电话挂断。
皮斯克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盯着天花板。
他拿起酒杯,把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酒液从嘴角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