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律师当然不可能直说，要知道旁边还有人看着呢。
陈东缓了缓，然后开口说道。
“我昨天晚上做了个噩梦，岳方丘来找我了，他说会看着我周围人下地狱，看着他们痛苦，看着他们被折磨，看着他们生不如死…………”
赵律师面色苍白。
陈东说着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脸的无可奈何。
“赵律师，你说我该怎么办？”
赵律师只能先安慰自己，然后用书面语说道。
“这种事情在所难免，不过你要看开一点，毕竟你主动投案自首，也只是因为一时冲动而犯下的罪过，更何况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鬼呢？
鬼，这些东西都是假的，用来吓唬小孩子的，你不用太担心。”
陈东盯着这个律师。
“是或不是。”
陈东的眼神透露出一股急切，而且问出来的问题也很奇怪。
但是赵律师能懂，赵律师咽了一口唾沫后，想了想，然后极其轻微的点了一下头。
陈东看明白了，这一刻，两条路放在了他的面前，该他做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