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眼肿成了一条缝,嘴角破了皮,血迹已经干涸凝结,早已看不出往日那副轻佻张扬的纨绔模样。
只见叶昊宇艰难地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冲站在面前的年轻辣妹低声下气地说道:“小欣,我打完电话了,我姐夫马上就送钱过来,你帮我松松绑吧,这绳子勒得太紧了,真的好难受……”
被叫做“小欣”的年轻辣妹,正是之前在机场依偎在叶昊宇身边那个浓妆艳抹的辣妹。
此刻换了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皮裤,勾勒出火辣的身材曲线,脸上的妆容依旧精致艳丽。但眉眼间早已没有了昨日那种小鸟依人的娇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和不屑。
年轻辣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捆成粽子的叶昊宇,红唇微微一撇,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毛坯房里回荡。
打牌的几个小弟抬头看了一眼,见怪不怪地又低下头继续甩牌。
叶昊宇被打得脑袋猛地偏向一边,脸上火辣辣地疼,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嘴里发出含糊的闷哼,“哎呦……”
“你现在知道紧,知道难受了?”
年轻辣妹弯下腰凑近叶昊宇的面前,声音甜腻残忍,嘴角挂着讥讽的冷笑,“前几天跟我腻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最喜欢玩刺激的、喜欢紧的?怎么,这会儿装可怜了?要是拿不到钱,今晚我就阉了你,让你这辈子都不用再想紧不紧的事。”
说着,年轻辣妹另一只手从腰后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叶昊宇面前慢慢比划着,刀尖在小腹下方的位置虚虚地划了个圈。
刀锋在应急灯的白光下泛着森冷的光芒,距离叶昊宇的裤子不过几寸的距离。
叶昊宇吓得浑身汗毛倒竖,两腿本能地一夹,脖子拼命往后缩,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她手一抖真给自己来个断子绝孙。
旁边为首的光头男子叼着烟走过来,其中一条胳膊似乎受伤了,抬起一手拍了拍小欣的肩膀,语气懒洋洋地劝道:“行了,欣妹,别把他吓尿了。你好不容易钓到他这条大鱼,得好好照顾着,等他那姐夫把钱送来再说。”
光头男子约莫三十五六岁,膀大腰圆,脑袋刮得锃亮,脖子上纹着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