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者一把攥住红发小伙的手腕，急道：“是不是把氧气珠揣兜里了？快拿出来！”
“你瞎嚷嚷什么呢！”红发小伙猛地抽手想往身后藏，却被对方死死钳住，眼见藏不住了，暗骂一声，梗着脖子叫道：
“这可是1000积分！你敢拍胸脯说不动心？”
花臂男慢悠悠走过来，手掌往他肩上一按，红发小伙疼得龇牙，却听见对方压着嗓子笑：“私藏这玩意儿？你傻不傻啊？”
红发小伙张口想骂，被花臂男一胳膊重重按了回去，“姓裴的手里珠子堆成山，既然答应了事成后还回来，犯不着在这时候翻脸。可你要是被搜出来——”
“搜出来又怎样？”
红发小伙突然拔高声音，“他要是压根没打算还呢？”
花臂男说：“要是姓裴的真变卦了，到时合力把氧气珠抢回来也不迟。”
红发小伙不屑道：“那姓裴的异场邪门得很，谁能从他手上抢东西？谁还不是被抢走氧气珠的，要是能抢回来还用得着给他干活吗？”
花臂男嗤笑一声，“再厉害的异场也是有上限的。你当集结岛那帮人是吃素的？之所以太平到现在，不是因为裴闻声能以一敌百，而是账户里按时到账的积分。”
“这是个靠信用维持的游戏。”
花臂男屈起手指敲了敲手环：“5条船出去，40颗氧气珠的承诺。要是裴闻声不做人了，这个信用体系立刻就会崩塌，不等我们动手，自然有人会坐不住。”
话锋一转，他的语气沉了下来：“所有氧气珠到手销毁，这是我们的承诺。但如果有人私藏，性质就变了！他有理由扣下‘尾款’！小子，别犯浑！”
红发小伙的肩膀僵了僵，攥着口袋的手指缓缓松开。
那颗晶莹的珠子从布缝里滚出来，花臂男俯身捡起，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珠体，突然发力。
“咔嚓！”
脆响混着远处的浪涛声炸开，树梢上，黑鸦突然扑棱棱振翅，尾羽扫过带露的椰叶。
沙沙声里，它黑曜石似的眼珠映着沙滩上的争执，忽然朝集结岛的方向掠去，翅膀划破了正午毒辣的日光。
距离竞技赛结束还有十五分钟。
蒋湛严不负众望，带回了最后一条船，至此，本场6条船只全部被收入裴闻声麾下。
引路的飞鸟收到远方的信令，正带着剩余的船只陆续朝集结岛赶去。
日头毒得要把沙子烤化，李良屹无精打采地踢着脚下的石子，鞋跟蹭过沙地上歪歪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