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集团经营门类甚广,下至汽车零件,上至载人航天器都有涉猎,近年来频频活跃在公众视野,还有往东南亚转移部分生产线的传言。
车缓缓驶到山脚的喷泉广场,裴闻声一脚踏在大理石面上,下意识伸手去扶身旁的路灯。
他喃喃道:“千面术,幻化。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王章轻啧一声:【姓陈老狐狸油滑狡诈,后生也不太实诚。】
【……】裴闻声回过神来:【你认识陈拙?】
【这人看着还不到三十,我称王的时候,他还没出生呢。】王章哼笑一声,【三十多年前我来索特里亚,就算是他爷爷那辈的陈熙鼎,也得求着才能跟我见一面。】
王章说:【怎么,你不信?】
裴闻声说:【全球异象清除计划是索特里亚发起的,陈家少说也上任了两位院长,前后估计没少出力。你在海里再威风,在他们眼里也是个异象,他求着见你干什么?】
王章低低地说:【当时还是有过一段和平的假象。姓姬的死后,一切都变得疯狂起来。】
裴闻声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指向了十点一刻。
广场上灯火通明,人群熙攘,笑声不断。街角的三角梅在夜风中摇曳,粉紫色的花瓣如同燃烧的火焰,映衬着夜色。
女孩像蝴蝶一样急匆匆飞来,看见门边的裴闻声扬唇一笑,回头招呼同伴:“快来快来!他们已经开始了!”
她推开门,身后的来客铃声从门缝倾泻而出,马上淹没在鼎沸的人声和规律的鼓点声中。
音乐、香气、美酒、红唇、短裙。
裴闻声踏入酒吧,霓虹灯闪烁着鲜艳的色彩,舞池里尽是欢呼热舞的男男女女,空中洋洋洒洒落下氛围纸。他穿过人流,心跳逐渐和鼓点同频,一声比一声激昂。
吧台前,调酒师手指飞舞,笑着问:“晚上好,喝点什么?”
裴闻声摇摇头,“请问长春藤在哪里?”
调酒师指了个方向,忽然闪过模糊的念头,“等等!”
“你是……那个裴吧?”他笑起来,对着手机看了几眼,又去拉旁边的同事,“你快看!是不是他!”
同事一看乐了,大声嚷嚷:“哎呦,还真是!裴闻声来我们店了!”
“裴闻声?谁啊?”
“就是那个深海论坛的那个!”有人趁着昏暗的灯光肆无忌惮地打量他,对旁边的人嘀咕:“我听说他……”
瞬间十几道目光落在裴闻声身上,把他扎成了刺猬。
调酒小哥笑嘻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