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了心思,连山悻悻地张了张嘴,没出声。
江何冷笑一声:“就算裴闻声真的是触媒,人形触媒极其罕见,常规触媒的处理方法照搬到他身上,未必会奏效。就算他死了,谁知道触媒会不会消失,现有的触媒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逸散?要是扩散更严重了,你又打算怎么办?”
“更何况——”江何面无表情“就算责任不在不鸣城,但鳞面骨这种高危变异株的逸散本就是严重的事故,事初未察,事起未止,事后推卸,如今死伤甚广,不鸣城都逃不了干系!”
杀又杀不得,留又留不得,连山看着裴元,太阳穴直跳,感觉陈年的偏头痛又要犯了。
就在这时,蒋老夫人适时地开口:“索特里亚学院对触媒的理论研究是顶级水平,在那里,或许会有解决的办法。”